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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封凌云尽管早就料到会听见残忍无情的答案，但心头还是颤了一下。

    “”

    当然，就算蛇王是封凌云，黎清这样做也没有错。

    就是一场她能省力些的‘借刀杀人’计划，假如蛇王不是封凌云，这个计划是没有半点错处的。

    这话的含义是——

    从在竹林里捡到从天而降的小黑蛇时，后面的夺丹计划就已经制定好了。

    她的意思就是——

    她的任务是设法得到蛇丹啊，所以蛇丹拿到手了就该离开。

    这是她的任务计划。

    “完成任务，就要撤离位面。”

    重要的是——

    自己想不想留下并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没有对他产生感情。

    在位面里，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封凌云忍着心口的钝痛不让自己想，嘴上却控制不住的问。

    宝宝蛋也不是她要摔碎的。

    “嗯。”黎清点头。

    不论任何时候。

    “”

    这是猎灵师的职业操守，不在位面多加停留。

    她进位面是做任务的，不是去谈恋爱的。

    最后她再毒倒所有人拿到蛇丹，任务就能完成。

    至于离开的那么急促，也有看见他倒在血泊里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黎清听见身侧人有些沙哑的声线，蹙了蹙眉，其实也不是这样的。

    她根本没动过心，只有他自己念念不忘。

    她没有那么厌恶他，至少不是他想的那样冷血。

    “你有没有想过为我留下来？”

    搁在桌面的指尖蜷缩着，他失落的说。

    她试图解释：“从你掉进竹林里，我的计划就已经启动，后面我们不在我的计划内，但给其余仙家的信号已经送出去了，无法终止计划，他们会过来找你，逼出蛇丹”

    黎清的特性是——

    “你走的时候曾看过我一眼，看着我倒在血泊里，拢抱着破碎的蛋壳，那一刻”

    她下慢毒压制他的修为，暗中通知其他人来围攻他，逼出蛇丹。

    黎清垂着眼思索几秒，眸底情绪矛盾且复杂，嗓音依旧清冽。

    封凌云安静的听她说完这个挺完美的计划，才出声问她。

    “你是想说让我不要再跟你纠缠位面里的算计，那都是你为了完成任务才做的，对么。”

    当时走的时候看见他的惨状，有想过要留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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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不提了。

    她可以时刻保持清醒理智，公私分明。

    在他深爱着她的时候，她毫无留恋的走了。

    这代表封凌云曾那么恳切的讨好她，可是从头到尾，她没有爱过他。

    “你就只是为了任务，从头到尾。”

    当时设计伤害他是迫不得已，并不是她主观意识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