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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眶很红，鼻尖也是红的，平时嚣张漂亮的五官都带着犹豫，垂着的湿润睫毛轻颤着，态度摆明了有点松动。

    宋小楼还带着哭腔，但下意识替程泽说话。

    他看着跪在地上，眼泪把地毯都淋湿一片的人。

    “我没想——”宋小楼张嘴。

    “”

    “没有，我没有！”

    “是很行！”

    姜楠单膝点地扶着人，连旁观都觉得唏嘘。

    可他怎么回应的？

    宋小楼眼泪还没干，仓促摇头。

    “没想跟男人谈恋爱？”

    唐宴真的很看重程泽。

    姜楠看着他的表情，继续诱导。

    小恶魔

    “如果喜欢就去跟他在一起，觉得愧疚就慢慢弥补他，你跪这儿哭死有什么用？”

    “你要不要试着跟他在一起？如果你也喜欢他的话。”

    “性别不重要，关键是你喜不喜欢他？”

    所以在窗外砰啪不停的浪漫烟花里，姜楠跟宋小楼说。

    “他说我愿意，只要你需要他说舍不得”

    他刚才跟姜楠解释，说程泽是他最好的兄弟，在他最艰难的时候帮他减轻了很多负担，这十年里跟他出生入死，亲如手足，让姜楠不要吃醋。

    能哭成这样，是不是已经有点心动了？

    “有一点点也可以啊，感情是能培养的，程泽脸和身材也还行吧。”

    姜楠疑惑的看着他，又说一遍。

    没说错啊。

    “不知道啊，我又没哎，”姜楠忽然笑了，歪脑袋看人，“你注意过他的身材？”

    “我不去，”宋小楼带着嗡闷鼻音，“他已经有男朋友了，你别这么说。”

    “我这么混蛋，他到现在还说舍不得，他是有多喜欢我”

    【宋小楼，我舍不得你。】

    宋小楼浑身无力，缓慢下滑跪到地上。

    “你去把他扒了看看，少于四块腹肌你就不用考虑他了。”

    宋小楼哭声渐渐停了，红着眼眶抬头看人。

    不敢回想。

    【我愿意，只要你需要。】

    姜楠诚挚建议，没腹肌的男人不好看。

    他还能跟程泽在一起？

    “！”

    “”

    至少听见要跟程泽谈恋爱，脸上没有厌恶反感。

    那么——

    “其实，唐宴跟我说他们劝阻很多回了都拦不住，程泽非要自找苦吃。”

    “那又怎么样，刚谈一天，喜欢你就抢回来啊。”

    “程泽真的很喜欢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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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看来，程泽还真挺痴心的。

    宋小楼擦擦眼泪，没说话。

    姜楠大概知道直男的想法，但他觉得互相喜欢比性别重要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念出来，带着愧疚到极致的颤音。

    哭死了程泽也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