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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种白白的小圆点，藏在并不明显的汗毛下面，针孔一层压着一层。

    “躺浴缸里去，哥哥帮你洗香香。”

    他觉得唐宴说的有道理。

    “他们都骂我是疯子，老板。”

    “难怪你会怕打针，血管都要被扎成筛子了，对不起。”

    这是在梦里吧，精神又混乱了？

    并且

    “”

    “！”

    姜楠晕乎乎的枕在浴缸头枕上，脸颊都被蒸出桃红色，嗯了一声。

    “别看，丑。”

    “都是庸医，仪器检测能算数？仪器都是人造出来的，准确率不是百分百。”

    姜楠猛地睁开眼，瑟缩着想抽回胳膊。

    你很可爱，我喜欢你

    真该死啊。

    老板坐在在浴缸旁边的塑料小凳上，拿软软的海绵擦帮他洗澡。

    所以年纪轻轻的男孩能当武器设计师，能把安迪打退，都不是天赋。

    清雅的松木香氛味道弥漫在浴室里，令人精神放松到极致，周围还安安静静的只有水花声。

    “力度行吗？不疼吧。”

    现在太瘦了，他掌中的胳膊骨感到硌手。

    他骂了句脏话，又语气坚定的说。

    被拍屁股了，姜楠的脸好红。

    会学着照顾人，把浴缸里这个养的白白胖胖。

    他只要抬眼就能看见面容冷峻，眸底却带有温和柔光的唐宴。

    他不知道。

    “事务所那些不中用的仪器我都砸十几台了，回头集中销毁领你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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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没权利说你是病人，又没吃他们的饭，也没让他们贴身照顾你。”

    “真的。”

    “你不是疯子，不要听他们胡说。”

    姜楠的语气从颤抖到绝望，最终归于平静。

    “真的吗。”

    “嗯。”姜楠点点头。

    既然是个梦，那就不要醒过来。

    他把头抬起来，眼眶泛红的看着唐宴。

    是多少个日日夜夜熬出来的。

    “所以你健不健康都与他们无关，对么？”

    哄小孩似的，姜楠却信了。

    如果早知道，他刚才一定不许护士拿出针筒。

    “第一次帮人做这种事，如果有不舒服你就告诉我，虽然不太会”唐宴垂眼，轻咳一声，“但我会学的。”

    唐宴还在姜楠两条胳膊上都看见针痕。

    “哦。”

    “！”

    “不丑，就是太瘦了，你可以再胖一点点。”唐宴说。

    他勤勤恳恳的挪着柔软海绵帮人擦洗，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他被关在精神病院整整一年，才被爸爸的律师‘保释’出去。

    “”

    顿了顿，唐宴又说。

    唐宴大掌扣着姜楠后脑，按过来朝额角亲了亲。

    就像做梦一样，他躺在温暖的泡泡水里。

    “真乖，”唐宴笑了笑，拍拍掌下的屁股。

    他心里闷闷的，嗓音也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