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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揉着眉心靠在椅子里，缓慢吐息：“唔”

    “”

    程泽唇角挂着不浓不淡的浅笑，点点头。

    “好，我扶你。”

    姜楠抬头看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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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唐宴酒量再好，也有点难受的蹙了蹙眉。

    姜楠从座位起身，来到唐宴身边把人架到肩上。

    “喝完了，你可以走了。”

    酒液撒出来些，滴落到姜楠鞋子旁边的空地上。

    “？”

    “那就到时候见，”封凌云目光在姜楠和唐宴脸上转了几眼，又朝旁边的程泽说。

    “有本事让他报警去啊，咱手里又不是没有他那边的东西，谁吃亏还不一定，怕什么！”

    唐宴接过雪梨塞嘴里，嚼了几下。

    “唐总好酒量，”封凌云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哎，这小兄弟到时候也会过来吧？”

    程泽拽着宋小楼也起来，四个人在餐厅经理的送别下离开餐厅，坐上回程的车。

    老板乖，我帮你脱衣服哦

    之前两家事务所有摩擦的时候，出面解决的都是程泽和阿七。

    刚才封凌云说要告诉宋家人的时候，宋小楼可不敢嚷嚷。

    “封总慢走。”

    一大杯浓烈酒水进肚，火烧火燎的。

    “没事，”唐宴眸色有些涣散，放下手说，“咱们也回去。”

    两只装满酒水的杯子碰在一起，声音沉闷。

    “老板，你还好吗？”

    白莹莹的泛着汁水。

    是姜楠从旁边果盘里拿的。

    在场的人都很安静。

    宋小楼手指甲有伤坐在副驾驶，表情恹恹的，显然为今晚的风波感到不痛快。

    姜楠用没受伤的那只手，轻推推对面人的胳膊。

    suv的车载空间很大，唐宴坐在程泽和姜楠中间。

    宋小楼总算被放开捂嘴，气的踹了一脚空椅子。

    北城的人抬着三个伤者离开餐厅，楼下也很快响起车辆发动的声音。

    “操！你跟他喝酒干嘛，给他这个脸！”

    程泽摁着他脑袋，阻止这种无意义的叫嚣。

    唐宴本来在木台上就喝了不少，这会儿是真有点不舒服。

    车子在夜幕下往事务所驶去。

    四天后的综合训练营。

    你管呢。

    “嗯。”

    沉默又诡异的看着两家事务所负责人，碰杯喝酒，这样的画面难得一见。

    “你少说两句，嘴不疼？”

    梨肉清甜的汁水炸在舌尖上，算是平息些酒灼。

    “程总队安排吧，款项找我助理报账，你认识阿七。”

    他确实有点喝多了。

    就看人走了才窝里横，出息。

    唇角刚上好的药，一嚷嚷又开始流血了。

    司机开车。

    酒杯空了被放在桌上的瞬间，他面前递来一块儿切好的雪梨。

    没有说出来的必要，因为那些往事早就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