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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男孩就像一只毫无防备正向他敞露肚皮的猫。

    男人低沉嗓音带着些烦躁，动作却是温和的。

    “唔都，都要，”姜楠被指尖揉按酸疼牙齿，爽的眯了眯眼，但眼泪就跟憋不住了似的顺着眼角往外淌。

    蹭着枕头越哭越出汗，哭声细碎，黏黏唧唧的叼着唐宴手指喊人。

    被揉着牙齿，他指尖摸索着找到唐宴的衬衫攥紧，攥的指节发白。

    把‘要你’换成‘咬你’，就对了。

    姜楠眼眶瞬间冒出水汽，听见唐宴说要掰他的牙他就难过。

    疼出来的生理泪水不断冲刷着睫毛，连呼吸都在颤抖。

    这人一定不知道此刻的动作有多放肆，远远超出唐宴能承受的社交范围了。

    姜楠不想喝血，他很疼。

    全身的血管都越来越疼了，似乎要爆裂开。

    “”

    可是唐宴没有打他，还给他揉牙齿。

    整个人瘫在床上疼的出汗，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没给人做过这种事，太亲密，感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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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思绪是混乱的，大概已经疼懵了。

    其实他都做好了被打疼的准备。

    “要喝血吗。”唐宴按着男孩牙齿问，又转开脸，极力忽略指节贴着的热烫软唇。

    很少被谁影响情绪，可床上这人哭的他心烦意乱。

    姜楠没再说话，瞳仁红的厉害。

    “再敢咬我你试试，我把你的牙一颗颗掰下来”

    随后放在他嘴里的食指有了动作，主动抚摸他胀疼的几颗牙齿。

    姜楠昏昏沉沉的磨着牙，过了很久才听见一声叹气。

    “是这颗？还是这颗。”

    不是恐惧，是难过。

    但他这会儿开始呜咽着掉眼泪，也不知道在哭什么。

    “”

    太疼了。

    他流着泪默默的舔唇角手指，哽咽又执拗：“要你啊。”

    “别喊了。”唐宴烦躁的说。

    他想要唐宴抱他，只是抱着就好。

    “不知道会发热多久，熬过去就好了，你哭也没用。”

    酒红色的床单都能晕出湿痕。

    恐惧变成吸血鬼，又对唐宴不喜欢他感到难过。

    他不怕疼的。

    他没犹豫的抬起另一只手，用手里冰凉的毛巾擦拭男孩滚烫额头，把汗湿发缕擦的更湿。

    “”

    姜楠不是个爱哭的人，至少清醒的时候从来不哭。

    “唐宴，唐宴”

    他没有能让人疏解疼痛的手段，只能按揉着男孩的牙齿，语气缓和不少。

    “要你。”

    姜楠盯着唐宴的侧脸，因为嘴里有手指而话语含糊。

    “别乱舔，这么想咬人”唐宴思索着，“是不是想喝血了，我让安迪把鹿血拿来？”

    他有很多办法可以让放肆的人感到痛苦，从而松开牙齿。

    “什么？”唐宴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