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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被唐宴睡过的人多么，都是谁，长什么样儿。

    “好。”

    姜楠目送唐宴和程泽离开。

    他垂着眼把颈侧脑袋推开，眼底有冷意闪过。

    语气有点醉了。

    “姜姜呢，姜姜有没有女朋友，他俩都光棍儿，你要是没女朋友这脸不就糟蹋了，小帅哥”

    姜楠也没回答，只抬头稍显渴望的看着唐宴。

    唐宴是他的，以前的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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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性收回视线，眼不见心不烦。

    程泽喝了不少酒但越喝越沉默，低头坐着，就跟睡着了一样。

    这俩人身高差不多，程泽的胳膊正搭在唐宴肩膀上，很安分的搭着，跟宋小楼八爪鱼似的黏糊劲儿不一样。

    唐宴总共也没喝几杯，清醒的很。

    程泽就坐在姜楠另一边，瞥着靠在一起的两人，指尖把高脚杯又攥了攥。

    光是这么想想就觉得喘不过气，难受的要死了。

    “你怎么也”唐宴挑眉，瞥了一眼宋小楼的坏笑，“有。”

    一定要想办法问出来

    “那我送程泽回房，你早点睡，把宋小楼也带下去。”

    姜楠敏感察觉到自己情绪又开始不稳定，急忙用指尖磕着水瓶拧开，仰头猛灌了几口。

    宋小楼赶紧求饶，挪着椅子往姜楠身边靠。

    他扯着程泽胳膊拽起来，低头看被宋小楼紧抱着不撒手的人。

    姜楠是个拥有恶趣味的坏孩子

    25岁，比他大3岁。

    时间已经是晚上将近十一点，酒都喝的差不多了。

    这话一听就是假的，至少程泽从来没见过唐宴谈恋爱。

    他也很想知道唐宴是不是处男。

    唐宴问他为什么喝闷酒，程泽也不理会。

    那些人会攀着唐宴的肩膀，在他后背留下挠痕，情狂的时候也会喊老公吗。

    但这个年纪，应该不会是了吧

    唐宴不可能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啧了一声，在桌下踢宋小楼。

    “姜楠？没醉吧。”

    “不问了不问了！”

    “你喝多了早点回去睡，别逮着人瞎问，”唐宴以为男孩是在向他求助，叉了只车厘子，咬几下往纸巾吐出干净果核，这才朝姜楠说，“你不用理他，他就这么混。”

    姜楠能闻见宋小楼身上有浅淡酒香，把自己的杯子拽过来些，其实有点想让宋小楼接着问。

    姜楠抬头看他，摇摇头：“没醉。”

    抱金砖！

    但姜楠信了。

    好在这个模样没被对面的人看见，因为唐宴正跟程泽说话。

    “嘴没把门儿的是么，拿纸巾盒堵上。”

    “我没有女朋友，老板呢，老板以前有过吗？”

    姜楠把被蹭痒痒的脸颊往旁边侧开，视线捎带探究。

    宋小楼脑袋往姜楠肩膀上歪，他刚洗过澡，头发软塌塌的没有刺猬造型。

    不可以，谁都不可以靠近唐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