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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泽问：“你这个年纪刚从大学出来，能有什么恶习？”

    “以后还会赌么。”

    毕竟，银行不会给穷酸到这个份上的人放款三千万。

    姜楠把手抓饼放到桌上，上前几步到唐宴的椅子旁边蹲下，蹲在笔直的黑西装长裤旁边。

    不！

    又过了两分钟，唐宴才合上电脑抬头看他。

    姜楠可怜兮兮的迈步走近，不知道该把拎着饼的手往哪放，浑身都透着窘迫感。

    他没工夫陪小孩儿瞎闹。

    姜楠隐约感觉自己学错门路了。

    但入戏了的时候，心里还真冒出些凄凉感。

    唐宴看向程泽：“你先出去。”

    “我没骗你们啊，真是三千万，”姜楠咬死了不改口，再改容易被怀疑，“我也不是就买买衣裳，我，我还有别的恶习呢。”

    “我爸妈都死了，留下的遗产被我赌光了，我还拿房子抵押贷款弄出很多钱，以前我们家挺有钱的，现在没了。”

    唐宴语气有些讽刺。

    得想办法挽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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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词汇是不能当玩笑听的，也不会有人开玩笑式拿出来说。

    “不赌了！”姜楠本来就不赌，当然敢保证，“再赌一次我就剁手。”

    “我还欠债三千万，需要很多钱还债。”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沉寂。

    他们只要能赚钱，拿钱接着赌。

    “你过来，站近一点。”

    “是啊，家里只剩我自己了。”

    “你知道这种话我听过多少遍吗？”

    程泽点点头，转身就走了。

    唐宴和程泽对视一眼。

    配上皱巴巴但料子看着就软糯的白卫衣，显得更可怜了。

    姜楠拎着手抓饼的塑料袋，虽然是故意把自己搞成这么窘迫的样子。

    这样说，足够相信了么。

    他孤苦无依的站着，垂着眼没看办公桌那边的人。

    恶习。

    走投无路来他这里卖命赚钱的，不是没有赌徒。

    程泽双臂叠抱在旁边，靠在背景墙上看热闹。

    不怕危险，不怕残疾。

    “”

    把赌博这种恶名背到身上，唐宴还会喜欢他吗。

    指尖摸着棕皮老板椅边缘，手指修长白皙。

    很多人都说只卖一次命，拿到钱还清债款就再也不赌了。

    唐宴问：“所以你现在是，没有家人，也没有亲戚朋友？”

    “赌博啊，”姜楠嗓音清澈，语气轻飘飘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我是个赌徒。”

    “”

    撩汉初计划，启动！

    而那些人往往会死在位面里，再也回不来。

    程泽本来是看热闹的表情，但听见男孩说爸妈都死了，拿遗产赌博。

    但过不了多久就又会回来跪着求他，让再给一次赚钱的机会。

    嗓音很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