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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

    赵鸣枭把赵信谦从腿上放下来，小朋友立马追着西高地跑远。两人的目光追随着孩子，直到他停下、蹲着与西高地玩耍，赵鸣枭才开口：“下午一起去？”

    何咏慈一巴掌拍开他的脸，又问：“几点出发？”

    何咏慈重新戴上墨镜，靠回椅背。腰一阵阵地发酸、阵痛，腿也软的不像话，昨晚就不该心软让他得逞。

    “我一个人的儿子？”

    何咏慈抿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是你儿子。”

    “是。买了支小朋友的球杆，比他还高。”赵鸣枭比划一下，“估计挥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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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然坐起来，房间里空空荡荡，家里也没有谦谦的声音。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你睡得太香，我和谦谦去打球，晚点回来再叫你。

    赵鸣枭一脸无辜：“我昨晚怎么了？”

    何咏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何咏慈懒得和他扯，起身回屋。

    赵鸣枭疼得龇牙咧嘴，但是也没有躲，任由孩子在身上乱瞪、把他名贵的衣服踢地这一块泥、那一块泥。

    赵鸣枭扛着孩子走过来，一屁股坐在何咏慈旁边。孩子从他肩上滑下来，挤进两人中间，小手一会摸摸爹地嫩滑的脸，一会扯扯爸爸健硕的手臂，玩地不亦说乎。

    赵鸣枭抬腕看表：“五点，你先睡个午觉，到时候叫你。”

    “我睡得着吗？”何咏慈没好气瞪他，“你昨晚折腾我到五点，把我生物钟都打乱了。”

    何咏慈又翻开定位软件，尝试着锁定谦谦的手表，但是无论怎么刷新，手表都显示不在线、丢失信号。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赵鸣枭拍拍身上的泥，弯腰凑过来，“我收着点、你今天又该嫌我不够用力，我也很难办啊赵太太。”

    他偏过头，朝着何咏慈喊：“能不能教育一下你儿子？”

    “嗯。”

    何咏慈斜他一眼，摘下墨镜审视他，而后用镜腿敲敲自己的腰:“你昨晚要是收着点，我今天就能去。”

    来不及梳妆打扮，他翻身下床，扶着不适的腰一路冲下楼梯。做饭的工人急急忙忙凑上来，问他要去哪里？

    午饭之后，何咏慈本来想躺一会。结果头刚刚沾上枕头，赵鸣枭就缠上来了。好不容易推开他，迷迷糊糊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半。

    “挥不动也要挥，何家人哪能不会打球？”

    “刚才不还说是我一个人的儿子？”

    “教谦谦打球。

    何咏慈问她：“他们什么时候出门的？”

    两人这是去哪里玩了？

    “懒得和你争。”

    何咏慈轻轻揉揉孩子的发顶，摘下墨镜，“今天教谦谦打球？”

    何咏慈捡起床边的手机看一眼，赵鸣枭没有发来任何消息，换做平时他带谦谦出去玩，都会发来报备的照片或是视频，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那不是正好补觉？”

    “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