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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后,他又从内衬口袋掏出一张名片,扔在支票旁:“有消息告诉我,走了。”



    赵鸣枭在皇家金殿的门口足足蹲点一个礼拜。



    他翻看手机里的通讯群组,里面总共有上百号人,这一部分人是他差遣出去,在香江寻找何咏慈踪迹的。



    经理卑躬屈膝,差些就要给太子爷跪下,“何生,您消气。不如您留下个联系方式,一旦有何生消息,我立刻告知您。”



    赵鸣枭从口袋掏出支票本,啪一声扔在桌面上。他吸一口烟,站起身来,“要多少钱你自己写,我来过的事情别告诉他。”



    并非像警察盯人那般躲在暗处当暗哨,而是光明正大地将车泊在楼下。将车窗降下、一支接一支地吸烟,他已经不在乎小报会怎样编排他的一举一动。



    “何总没有透露具体行踪,我们也正在等他的通知。”



    被威胁的经理战战兢兢地用备用房卡打开房间,向这位太子爷展示空空如也的客房。



    不在镜海,难道在香江?



    赵鸣枭抬腕看表,距离上次见面正好半个月。



    前台的经理每换一个轮班,都会派人出来询问是否需要帮助。但是当赵鸣枭问起何咏慈去向时,每个人都是统一的口径:何生事务繁忙,并没有在镜海。



    “你是不是一直给何咏慈通风报信?他不可能一直不回镜海。”赵鸣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起一支烟,言罢,他睨一眼面前这个吓破胆的男人,挑起一侧眉:“嗯?”



    镜海和香江只有以前一百四十平方公里,任他何咏慈有翻天覆地的本事,又能躲到哪里去?

    第十五天,赵鸣枭还是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就连他们都找不到何咏慈。



    他失踪了



    何咏慈就这样消失了半个月,而他竟然到今天才确定。他以为何咏慈只是在躲他,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彼时他正在翻阅辉航码头的相关文件,他觉得有些许奇怪。即便是何咏慈存心要躲他,依照他的性子,也不会将工作全部舍弃不做。至少,他会移交给信得过的人。



    只不过派出去半个月,没有任何一条有用的信息。



    赵鸣枭咬牙,恶狠狠剖他一眼:“我要是能找到他,还会浪费时间和你说话?”



    “去哪出差?”



    赵鸣枭眯起双眼,声音骤然冷下来:“你也联系不上他?”



    “真不知道两位太子爷又闹什么矛盾了,诶,为何有钱人吵架,总是拿我们上班的人出气……”



    可是现在,履约、资金还有人事的事情还没协商好,甚至皇家金殿的人都不知道这件事。问起来,更是群龙无首。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何总出差,暂时不在公司。”



    赵鸣枭思来想去,给秘书yvonne拨去电话。



    半个月……



    他只在意顶层的灯光什么时候才能亮起,那个熟悉的、瘦削的身影什么时候才能再次出现。



    “何咏慈在哪?”



    经理颤颤巍巍地走上前来,恭敬地弯腰道歉:“实在抱歉赵生。我们真的不知道他的行踪,不如您问问秘书?或是给他本人传个简讯。”



    经理捡起支票本和名片,起身站直身子,恭恭敬敬地目送赵鸣枭离去,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擦去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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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鸣枭看着这条信息沉默许久。



    yvonne接的很快,声音一如既往干练:“赵生,您好。”



    赵鸣枭又问:“你一个月拿多少钱?”



    “何咏慈到底在哪?”



    很快,便有蹲守在太平山顶的人传来回复:【冇啊,赵生。我系度24/7眼都唔眨咁盯住,都冇见人出入,真系走鬼都走唔甩】



    在第八天的晚上,赵鸣枭忍无可忍。



    经理扑通一声跪下,连滚带爬地挪过来,用手挡着风给赵鸣枭点火,“没有这回事!我怎么敢得罪您?”



    经理浑身一震,支吾着、眼神躲闪着,好半晌才憋出句:“我们有规定,不能向外透露薪资水平。”



    yvonne沉默的时间比刚才更长,片刻后,她才承认:“是…何总已经半个月没有消息了。”



    看着内里冰凉的陈设,他忽然觉得自己是个天大的傻瓜。被何咏慈戏耍一次又一次,每当他以为何咏慈真心实意要对自己好时,真相都会接踵而至往他头上又泼下一盆冷水。



    赵鸣枭:【佢屋企真系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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