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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庄,赵生想玩什么?”
“你会?”何咏慈反问,上下打量他。
牌桌上的事,再怎么不济,他也比赵鸣枭要熟悉许多。
梅花5,21点。
而何咏慈拿到了bckjack,即使一张a配一张花牌,直接赢下一倍半的筹码。
他当然知道何咏慈没有出千,他只是试着用赌鬼的思维反驳。
电梯层数的数字缓慢增长跳动,门一打开,独属于娱乐场的高氧环境就扑面而来。
有好几把,何咏慈的牌面都可以直接赢,但是他却故意停牌、补爆,把赢的机会让给赵鸣枭。
更别提,他当初在拉斯维加斯可是有花名的。赢走多少钱,他自己都记不清。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灯光柔和。牌桌早已经准备好,筹码整齐地码放在桌面上。
只是赵鸣枭铁了心要输,每一次拿到好牌都选择继续补,直到把自己补爆为止。
何咏慈势在必得地朝他眨眨眼,将赵鸣枭眼前的筹码拨到自己面前,动作干脆利落。
第三局,赵鸣枭17点。
可是何咏慈又怎么会看不出来赵鸣枭是在故意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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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时,能赢钱他自然开心。
可是此刻,看着赵鸣枭绞尽脑汁哄自己开心,输给自己的努力模样,他只觉得自己心里不是滋味。
何咏慈洗牌的手法飞快,每一张牌都在他手中像蝴蝶一般、翻飞着,十分轻盈,“赵生不会是想让我放水吧?”
何咏慈坐在庄家位置上,两人隔着深绿的牌桌,遥遥相望。
赵鸣枭不为所动。
他抽出一张牌,修长手指轻捻牌角,果断翻开。
赵鸣枭哼一声,将新的筹码推到下注区:“发牌。”
因为他知道两人最后的结局肯定是悲剧,自己却还要苦苦煎熬、故作开心地继续演下去。
他是在哄自己开心,何咏慈知道。
赵鸣枭低头一看:“19点。”
何咏慈不再废话,动作娴熟地给赵鸣枭飞去两张明牌。又给自己补一张明牌、一张暗牌。
“赌桌上不分亲疏。”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起来。眼里的默契和较量依依不舍地痴缠在一起,带着彼此之间独有的说不清道不明地暧昧情愫。
何咏慈的名牌是6点,按照bckjack的规则,庄必须补刀17点椅上才能停。
“bckjack。”
赵鸣枭转身,何咏慈便跟在他身后,一前一后穿过人群,走进电梯。
赵鸣枭输得越来越快,筹码堆也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他靠在椅背上,好笑地盯着何咏慈:“你是不是出千?”
何咏慈一脸认真地将牌靴推到他面前,做了个请的手势,“赵生可以验牌。”
第二局,两人都拿到20点,和局。
赵鸣枭看他这副模样,失笑:“认真的?”
“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