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页(2/2)
林兰芝乍一看到何咏慈,眼神微妙地颤动几下。笑意虽然还挂在嘴边,但明显比起之前要僵硬不少。她看了看何咏慈,又看了看身后的何咏欣,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圈,才缓缓点头,语气平淡:“有心了。”
不过,今天祝寿的人不是他。
何咏欣上前几步,露出个甜美笑容,声音里满是撒娇意味:“赵太太,咏欣好久没见到你,好想你呀。不过咏欣也知道,赵太是个大红人,想来是四处奔忙,为了两地的慈善事业劳心费神。这次我们兄妹俩来给赵太祝寿,思来想去,觉得那些庸俗的珠宝首饰都衬不上您的菩萨心,所以我们决定给赵太送一桩最适合您的礼物。”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林兰芝穿着件素雅的旗袍,头发盘的一丝不苟,耳垂上坠着水色极好的翡翠,笑意吟吟地应对着每一位来客。
赵鸣枭噗嗤一笑,“怎么总说这么绝情的话?你舍得放我走吗?”
何咏慈垂下眼睫,佯装轻松地耸耸肩,“弄疼我就没下次。”
何咏慈轻笑:“怎能不收下?菩萨衬菩萨,十全十美。哪里有不收下的道理?赵太您别跟我们客气,往后还多的您照顾呢。”
六千万不是一笔小钱,即便是豪门望族如赵家,这也算得上一份厚礼。
林兰芝的目光在观音和何咏慈之间来回游移,心头那点因花边新闻产生的埋怨、此刻被这尊精雕细琢的白玉观音尽数冲走。她嘴角的笑意终于真诚几分,伸手爱惜地抚摸着观音的眉眼,语气里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能收下?”
林兰芝记起来了,这是慈善晚会上拍卖的那一尊白玉观音,最终成交价6000万。
“今晚是不是有很多应酬?”
想到这,赵鸣枭又追问:“对了,你什么时候能答应我和我交往?我们现在算是什么关系?”
何咏慈知道她在想什么,多半也是看到那则花边新闻,并且这段时间里耳边过了不少风言风语。此时此刻,他的存在无非像是一根刺,扎在她心底深处,拔不掉、磨得慌。
“赵太,生日快乐。”
何咏慈抬起手,在触碰到赵鸣枭发丝时,犹豫了接近一分钟,而后才缓慢地揉了揉他发丝,“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前半句说得林兰芝眉开眼笑,可一听到后半句时,她的笑意突然又僵硬几分。她抬起眼眸,多个心眼:“我一介妇人,哪有什么能帮得上何生呢?”
何咏慈拍拍掌,身后的侍者便上前一步,将木盒托举到身前。就着倾斜的角度,何咏慈缓慢地、一点点推开滑盖。
何咏慈没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既然是赵太的生日宴,那么主角自然是光彩动人的林兰芝。
何咏慈整理完从二楼下来时,宴会厅已经热闹非凡。
莲花底座、菩萨念珠、紧接着是观音低垂又慈悲的眉眼,每一处细节的雕刻在强烈的灯光下都极致完美。
顶上的射灯正好扫来,一束光落入盒中。如羊脂般洁净的温润白玉被瞬间点亮,柔和而内敛的光泽瞬间抓住林兰芝的视线。
宴会厅入口处的阴影里,何咏慈和白贞并肩而立。两人的目光都落在远处的林兰芝身上,直到上前祝寿的人一个接一个离开,林兰芝身边再无一人时,两人对视一眼,开始行动。
“少喝点。”
当初何咏慈说要赠与自己,她还以为是随口而出的客套话,没成想他一直记在心里、且真的舍得拿出来。
只是对视许久,还是没忍住在他唇边落下一吻,“下次再回答你。”
赵鸣枭的致辞刚刚结束,宾客们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时不时有人捧着或大或小的礼物到林兰芝面前,说着吉祥话给她祝寿。
这番话是何咏慈提前让她背熟的,每个字都精心斟酌过。林兰芝这个人素来虚荣,最爱听人吹捧她,专挑她爱听的说、一般不会出错。
赵鸣枭心满意足,将他搂得更紧一些。
说到这个,赵鸣枭便坐起身来,有些苦恼地笑笑:“是,应该要喝很多酒,到时候要是弄疼你了,别怪我。”
果不其然,何咏欣话音落下,林兰芝便抿起嘴唇,斜着眼看她。只是嘴角藏不住笑意,好半晌,才无奈地摇摇头:“就你嘴甜!送什么给兰姨?”
“晚上来我房间睡,好吗?”赵鸣枭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何咏慈与何咏欣并肩而行,身后跟着一位穿着制服的侍者,怀里抱着一个做工精良的木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