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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也听到医生说了,可能是因为爹地吃了什么东西,导致中枢神经抑制才呼吸困难的!这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脚呀!”
“我们什么?”他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有话不妨直说。”
与几个夫人在新濠天地的奢侈品店shoppg。
陈素秋换了个称呼,语气也软了下来:“我们都是一类人。你在背后做的事情、用的那些伎俩,我不得不承认很入流。何先生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倒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外人。倘若我们能合作,何家一定能更上一层楼。”
“是啊,那二妈呢?昨天在哪里?”
何咏慈也嘴角带着笑,双眼眯着,倘若不听他嘴里吐出来的话,完全想象不到这是在逼问:“琳琳呢?既然要排查,那我们查清楚点。”
何咏慈掏出手机,在她眼前晃晃:“要查吗?你的手机也拿出来,我们互相查查看?”
何咏琳向来不喜欢冲突,现下这种硝烟四起的局面,她只想远远地逃离。随便胡扯个借口,便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陈素秋的眼角稍微抽动一下,很快便恢复平静。她一笑,圆滑地拍拍何咏慈的手:“年轻人就是火气大,我怎么会怀疑你害何先生?你的孝心大家都看在眼里,更何况昨天的tv里也没有你的踪影。”
何咏慈收回视线,轻轻嗯一声。余光瞥见陈素秋偷偷松一口气,他思考片刻之后,又再次不咸不淡地开口:“那二妈呢?昨天白天您在那里?”
谎言!
陈素秋横起细细的眉毛,作势教训起何咏琳来。但是话里话外,都带着刀子,而刀尖直指何咏慈。
“都是一家人,怎么会当外人?”何咏慈将嘴边的烟取下来,夹在之间无意识地把玩着。
何咏慈看着陈素秋那副嘴脸,心底泛上来生理性厌恶。这明晃晃的试探,还想他露出马脚?
陈素秋像是妥协一般,叹了口气,露出个疲惫的笑容:“何先生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
何咏慈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再次望向抢救室紧闭的大门。
“阿慈。”
虽说何咏慈并不关注二房的动向,不过十分恰巧的是昨天他恰巧遇见了陈素秋。
但是揭穿也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故而何咏慈只是瞥她一眼,从烟盒里抖出一支烟叼上。医院内禁烟,他只能咬着,双手抱胸与陈素秋对视。
“我昨天去寺庙给你爹地求平安符了。”
他开口,声音不算大,“爹地生死未卜,还在里面抢救。你就在外面把矛头指向家里人,似乎不妥。即便是栽赃陷害,也要伪造些证据。我可是清清白白,昨天一整天都在镜海打游戏,手机有记录。”
“那就好。何先生经常夸你,该是你的一定少不了你的。”
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混着走廊里的消毒水味道,呛得何咏慈鼻腔发疼、脑子发昏。不过何咏慈没有选择后退,只是双手抱胸,微微昂起头看着她。
见她又走近几步,何咏慈眯起双眼,盯着她。
还不等何咏慈开口,陈素秋的声音倒是先插了一脚,带着长辈特有的、说教般的口吻:“琳琳,怎么可以这样说话?我们家里哪一个对何先生不是爱戴有加?谁会无缘无故对亲人下手?”
“工人都是互相监督的,没有下毒的机会。不是你也不是我,还能是谁?难不成你怀疑你慈哥哥?”
陈素秋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握紧手提包带子。
无关人员离场,反而叫这两个人的硝烟淡了些。
何咏慈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平静,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就像是看个物件一样冰冷,久了让人心底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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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下意识看向陈素秋,而陈素秋却没有立刻接话。双眼游移到另一侧,而后在何咏慈脸上停留片刻,这才缓缓移开:“确实。琳琳昨天去学校上课了,回家之后我们很早就睡了,家里的佣人都可以证明。”
何咏慈注意到,她说话的时候,右手不自觉的握紧手提包的带子。他几乎可以立即断定,陈素秋并没来得及删除那个他匿名发送的视频,而此时此刻那个手机便装在手提包里。
何咏琳显然没料到矛头会突然转向自己,脸色瞬间阴沉,瞪着何咏慈,声音也拔高几分:“cyr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昨天在学校做presentation,我的同学都可以证明。再然后,我就回家了,我妈咪可以证明。”
“我……”
“我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