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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咏慈的眼泪更加汹涌，一声一声地叹息，变成悠久的长叹，一连串的眼泪落下来，打湿了赵鸣枭的手背。

    赵鸣枭看他这般模样，又解释道：“不是不好的变化。是你终于肯大方表达想法了。”

    “嗯？”

    何咏慈只觉得嘴里的东西没有任何味道，明明是用高汤和香料炖煮的上好牛肉，为何吃进嘴里还是酸的、是涩的。

    赵鸣枭没有动，任由他吻着。

    “好吃吗？”赵鸣枭拿着纸巾，心疼地擦去他眼角的泪珠。

    何咏慈睁开双眼，对上那双担忧的、深邃的，此时此刻只有他一人倒影的深情眼眸。

    赵鸣枭欣慰地搂过他，吻了吻他的发顶。双眼再次撞在一起，严重浓烈的情感翻腾着，彼此都在打量着对方的嘴唇，却没有人再更靠近一些。

    这种被期待的感觉，比任何强势的索取都更让他无能为力。

    换做从前，赵鸣枭一定吻上来了。

    “以后可以多跟我说吗？”赵鸣枭问他。

    何咏慈沉默几秒，而后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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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轻贴着的两双唇，互相触碰着、蜻蜓点水地追逐着。

    赵鸣枭怜惜地将他搂在怀中，眼泪化为压抑的哽咽。何咏慈没有再克制自己的感情，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诚实的机会。

    何咏慈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闭上双眼果断地吻了上去。不是赵鸣枭进门时凶猛略带般的吻，也不是在房内痴缠时火热缠绵的吻，是更轻、更慢，带着些许害怕的试探。

    “阿慈。”赵鸣枭的声音瞬间沙哑。

    “你今天真的不太一样。”

    这场精神崩溃没有维持太久，兴许是赵鸣枭永不停歇的安抚起了作用、又或者是何咏慈不想把独处的时间浪费在发泄自己情绪上，短短十分钟之后，何咏慈便擦去眼泪，举起筷子乖乖吃饭。

    思来想去，他只能扯出个苦笑，说了声，“我尽量。”

    何咏慈手上动作一顿，又夹了一块牛肉放进嘴里，没说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何咏慈的手抚上赵鸣枭的脸庞，用指尖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下巴。

    “你没有事情瞒着我，只是单纯的想我，对吗？”

    只是现在，他好像在等自己主动、等自己决定。

    何咏慈没有回答，只是再次吻上去。这一次更深、更用力，舌尖带着轻微的颤抖，撬开赵鸣枭的唇齿，把所有说不出口的感情都融化、都燃烧在这个吻里。

    赵鸣枭的手指穿过他的红发，用额头抵住他的额头，“阿慈，看着我。”

    一句一句地落在脸上，重重地、像是没能厮守的食言，敲打在赵鸣枭的手背上，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点了点头，“对，我好想你。”

    他想说好，想说以后我每天都跟你说。但是那些话全都堵在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卡住一般，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眼泪是叹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