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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那是她的血肉。
白贞走进书房,反手关上门。而后坐在椅子上,拍怕身侧的位置,待到何咏慈坐下之后,又散了一支烟给他。
“不肯打掉。”
白贞面不改色,将抽了几口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而后缓缓转头,挑挑眉:“你怎么想?”
何咏慈淡淡说出这三个字,再对上白贞诧异的眼神时,他又苦笑一下:“这个孩子也留着白家的血。”
“一个月。”
白贞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眼神一转,又道:“慈慈,事已至此,懊恼没用。关键是怎么解决这件事,孩子必须要处理掉。”
白贞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锐利的浅色眼眸透出一丝尖锐地惊愕。他慢慢转过头,仔细地、仿佛第一次认识般,重新打量这个看似脆弱的外甥。
房里依旧安静冷清,何咏欣显然还在房间里,不时有呜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白贞靠回椅背,似笑非笑。
“意思是没得谈?”
赵鸣枭这三个字一脱口,何咏慈便猛地抬头望向白贞。在与人对视之后,又立马意识到这是舅舅在诈他,迅速将头低下去。
可是在经历过这么多事情之后,他心底对何咏欣的愧疚已经积攒地越来越多。仔细想想,她的一生所有的决定好像都在被自己影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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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没得选。
“不肯什么?”
何咏慈背脊挺直,咬着烟摇摇头:“她不肯。”
“几个月?”
可是他必须忽视。
“有转圜余地。”
何咏慈摇摇头:“不知道。”
白贞吐出一口烟,神情淡漠:“来得及,还有时间操作。”
虽然阿ben是个烂人,但是咏欣爱他。
忽视心底疯狂叫嚣的不甘心和苦楚。他的心底在疯狂地嘲讽着自己,看啊,你又开始算计、利用赵鸣枭,又在把感情当做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
何咏慈抖出一支香烟,为白贞点上,“谁说这个孩子是野种?他可以姓赵。”
自己不能得到幸福、不能随心所欲地去爱一个人,难道就要剥夺何咏欣爱的权利吗?
心脏一角开始传来密密麻麻地、尖锐又迟钝的疼痛,像是有人在用蒙着几层棉花的锤子在击打这颗柔软、尚有感情的心。
“你确定?”
“我反对。”
他清楚知道自己在谋划什么,也知道这一步走下去覆水难收。
两人就这样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烟雾缭绕之中谈事情,就像当初在拉斯维加斯一样。
何咏慈迎着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只是那看似绝对自信的眼底伸出,藏着如何剧烈震颤的心碎、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年纪小不懂事,被感情冲昏头脑。孩子生下来可是天大的丑闻,对你更是定时炸弹。如果赵鸣枭知道这件事,会怎么利用这个把柄,你想过吗?”
换做之前,何咏慈一定会赞成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