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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咏慈要证明的不仅仅是自己有资格上桌，更是他有能力为这个联盟带来更超额的价值，而不仅仅是附庸在赵氏旗牌下的附属。

    赵鸣枭脸上的游刃有余逐渐褪去，眼底开始被另一种更难以解读的情绪所取代。好半晌，他才终于点点头。

    而在同一时间，隔海相望的香江赵氏总部，赵鸣枭也没能入睡。

    何咏慈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还带着热度的文件，喝下两口咖啡之后，又开始第三次审稿。

    底裤什么颜色

    核心团队也跟着连轴转，整个办公楼层灯光彻夜未眠，每个人眼底都挂着浓重的乌青，但是精神却异常亢奋。

    说到底，他不就是只能用身体去换？

    他翻开预案，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据、图标还有推演模型，每一个字都是他和团队反复测算，推翻再重建得到的结果。

    “何总，最后一遍校对完成了。”

    何咏慈胃里一阵翻搅，几乎要把刚才吃的东西都呕出来。他狠狠攥紧拳头，努力压下喉咙口涌上的酸涩。

    脖颈、肩膀在七十二小时的持续高压之下，逐渐变得酸软和刺痛。好在有咖啡、药剂能够将身体的不适压制下去，何咏慈几乎没怎么合眼，办公室成了第二个家。

    赵鸣枭玩味地看着他离去的身影，好半晌才为他鼓掌，自然，何咏慈已经听不到了。

    何咏慈没有再碰桌上的任何东西，推开椅子站起来，“多谢赵总款待，再会。”

    他在等何咏慈自己揭开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纱。

    撬开瓶盖又往嘴里倒了两个药，而后再次摊开预案，亲自再校对一遍。

    “好，我期待何总的表现。”

    yvonne点头，又担心地看一眼何咏慈。

    赵鸣枭没有开口催促，只是安静坐在对面，眼底映着何咏慈苍白而屈辱的脸。

    他甚至没有等赵鸣枭回应，便转身朝出口走去。脚步很快，纤长的身躯在空旷的餐厅里显得格外孤寂，薄薄的腰肢却又挺直地太过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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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刚结束完一个越洋视频会议，屏幕上是一份来自新加坡的加密简报，开头写着云顶集团几个大字。

    助理探头进来：“何先生那边的灯还亮着，他们团队这三天几乎都在封闭赶工，但是外围打听不到具体内容，只知道何生本人没有离开过公司。”

    “您也休息一下吧，何总。”

    何咏慈毫无表情地点头，挥挥手让她出去。

    惊弓之鸟。

    “算你还有点骨气。”

    何咏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闭上眼持续深呼吸。不一会，他慢慢松开紧握的拳，望着窗外璀璨的夜景，不紧不慢道：“三天后，我会带上完整的合作预案去找你。”

    “辛苦了，你回去休息吧。”

    他终于转过头迎上赵鸣枭的目光：“我何咏慈本身就有这个能力。”

    短短三天，下巴尖了、眼窝深了，面色比纸还要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