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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声巨响。
韩立青陪在何咏慈身边,看他依旧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开口:“阿慈,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咏慈撑着扶手缓慢站起身,而后回头对韩立青扯出个笑容,“可能是我想多了。”
何咏慈背靠医院冰冷的椅子,好半晌,才转过头。
韩隽修也赶紧上前,拉开嘴角带血、脸色阴沉的赵鸣枭。
“怎么回事!”
韩立青闻言一怔。
好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一样,立刻又反扑回去。
这巨大的动静终于惊动另一边岁月静好的兄弟俩。
何咏慈在韩立青怀里剧烈挣扎,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赵鸣枭。
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从这一侧滚到另一侧,直接赚翻桌椅,又带倒沉重的球杆包。
他所知不多,但两人之间应当只是点头之交,最多便是为了工作私下有些许交集。
哐当!
赵鸣枭胸膛剧烈起伏着,抬手抹了下嘴角,看到手背的猩红,眼神更是森然。他死死盯着被韩立青抱住的何咏慈,只觉得自己快要被委屈淹没了。
韩立青斟酌着字眼,“就我所知,你们是朋友?我并不是很了解,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放开我!”
两人就这样被彻底分开,赵鸣枭看着被带走的何咏慈,久久闭上双眼。
何咏慈闭上双眼,长睫止不住颤抖着,片刻后,才轻声道:“你知道吗?如果我不工作,我的脑子就会停不下来。它会反复地、不受控制地去想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去想赵……”
他没回答,反而是问了另一个问题。
何咏慈的脊背重重磕在地上,但怒火在支撑着他。
“韩生,在我出事之前,我和赵鸣枭到底是什么关系?”
何咏慈突然停顿,话锋一转:“我知道光是靠我自己想,是永远得不到正确答案的。既然这样,何必困在记忆里折磨自己?工作很好,只是数据、合同、会议,它们没有情绪,不会伤害我。”
“没什么。”
从医院处理完手上的擦伤和检查出来时,太阳已经西斜。
韩立青立马扶住他。“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问自己,也问何咏慈。
赵鸣枭的身躯突然怔了下,所有伤人的话他都在这一刻嚼碎了咽下去。
桌椅四仰八叉翻倒在地上,球杆散落一地,发出令人心惊的噪音。
何咏慈声音平静:“回镜海,还有很多工作。”
死死瞪着他的双眼迅速氤氲起水汽,两行眼泪毫无征兆地就这样滚落下来。
韩立青脸色大变,立马揽住何咏慈的腰将两人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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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你现在这样怎么工作?至少……今晚留在香江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
哐当!
可就在这时,何咏慈突然全身脱力一样突然身躯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