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2/3)
只不过那张过于凌乱的大床反倒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双眼漆黑、冰冷,像冬日里见不到阳光的深井。
刻着他名字的私人订制款墨镜。
车子堪堪擦过那个男人的手,距离近到能看清他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和青筋。
应该还没走远。
为什么此时此刻这副眼镜会在玄关?
动手的时间线肯定是在切断tc之后。
也就是说,距离何咏欣真正被绑架走才过去了一个小时。
客厅空空如也、厨房也是,何咏慈敲敲何咏欣的房门却也没得到任何回应,不得已他只能推开房间大门。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虽说房间里依旧没有人影。
何咏慈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掀开床上的被子。
砌起这两汪井泉的材料不是水泥和石砖,而是怨、是被辜负的委屈。
而那个时候,何咏欣还在家里看电视、打电话,做饭。
这副眼镜他只有在开车的时候才会用,从未把他带到家里来。
“何咏慈!”
前方那台g63的窗户突然打开,而后一只夹着香烟的手缓慢伸了出来。
何咏慈立马掏出手机给何咏欣打电话。
何咏慈立马翻开家里的监控录像,却发现tv的线早已经被人从外面切断,备份下来的只有一个小时之前的记录。
直到他坐上车子,启动引擎,准备从车位里行驶出去时。
何咏慈下意识侧头,对上了一双眼睛。
来不及细想无关紧要的事情。
他本不在意。
屋内光线昏暗,一切家居摆设如常,厨房里的羹汤在咕嘟作响,玉米排骨汤的香味夹在水蒸气里扑面而来。
何咏慈立马抓起车钥匙准备出门去追。
何咏慈戒备地用双眼环视着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都没有任何异常,地板干净地发亮、并没有任何入侵的痕迹。
却发现玄关处的小桌子上,有一样东西特别的碍眼。
他的墨镜。
可是无止境的忙音在逐渐消磨他心底仅存的一点侥幸,直到最后一个电话时,那个麻木又无情的提示音终于变成电话已关机。
每次见到赵鸣枭,何咏慈的心脏和胃、便会像是缺血一样鞭打他的身躯,叫他的五脏六腑都难受地快要痉挛。
车道本就不大,被占去一个手臂的距离自然处处要小心。
而在被子覆盖着的床单上,有一滩明显的血液痕迹。
他放下手里的高尔夫球杆,立马进屋搜寻何咏欣的身影。
赵鸣枭再也装不出从容,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跌跌撞撞跑出来、带着一种急切、焦急。
出事了。
在下楼拉开车门时,他看见那台白色的g63泊在自己车的前方。
何咏慈放下手里的高尔夫球杆,缓步走到玄关处准备将钥匙放下。
空气中霎时间弥散着难闻的、腥膻的气味。
生安白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