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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做平时,何咏慈肯定已经拒绝他这份好意。
可此时此刻,他脑中都在细细品味赵鸣枭刚才说的那句话。
在确定自己记忆没出现问题之后,他问赵鸣枭:“你怎么知道我上次发烧是什么样?”
听到这话,覆在头顶的大手一滞。
“上次的粥你没吃吗?”
“什么粥,我……”
何咏慈突然哑言。
上一次发烧,是在香江的家中。
何咏慈细细回想着,他一直以为桌上那碗粥是何咏欣送来的求和礼物。
“那碗粥是你买的?”
赵鸣枭收起毛巾,撩开挡在何咏慈眼前的碎发,与他对视着:“是啊,不喜欢吃?”
何咏慈蹙起眉头,不悦地反问他:“那你留个rry的便签是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这张纸条,何咏慈或者还会认真思考粥的来历。
可偏偏赵鸣枭留下一张rry的便签,而时间点又正好在他跟何泳欣吵架的关键点上,他自然而然地当做是何咏欣送来的。
这次倒是换做赵鸣枭哑口无言了。
当初他留下热粥离开的时候,心底总是觉得愧疚不安。
因为那天夜里,他嘴对嘴给何咏慈喂药之后,心中那股熊熊燃起的躁动就好像是永不消散的火种,从他的嘴唇烧向四肢,而后蔓延到全身。
也幸好何咏慈昏睡地足够沉,不然他抱着何咏慈做的那些举动,肯定会让这个骄傲的男人再也不见自己。
只不过他绝不能说出来。
赵鸣枭干涩地笑了两声,“因为我未进允许进你家里了,还自作主张照顾你一晚上,所以我和你道歉,不可以吗?”
何咏慈抬眉:“你照顾了我一晚上?”
赵鸣枭点点头,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何咏慈右手抚上脖颈,危险地眯眯眼:“那你知道我脖子上的痕迹怎么来的吗?”
还不等赵鸣枭说话,一双冰凉的手便迅速伸过来,紧接着,何咏慈整个人都从副驾驶翻过来,骑在赵鸣枭身上,双手紧紧锁在赵鸣枭脖子上,眼睛发红:“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赵鸣枭后仰着头,任由脖子上的手收紧,勒得他眼前发黑呼吸急促。
不知怎的,他竟觉得好幸福。
在赵鸣枭快要窒息时,何咏慈又放开手,啪啪甩了他两巴掌。
“你说话,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赵鸣枭眼神快速瞄向下方,认命地再次仰起头,无奈一笑:“我没做什么,只是用嘴喂你吃药了。”
“那我脖子上的是什么?”
何咏慈越逼越近,急促的呼吸喷洒在赵鸣枭的脖子上,撩拨地他浑身酥麻。
何咏慈跪坐着,由上往下看去,细腰长腿。靠得过近,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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