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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只要能把何咏欣放在赵家。

    何咏慈反问，皱着眉，怀疑自己耳朵是不是出问题了。

    惊天笑话。

    “对啊，我和他一共约会了七次，自从他说不好闻之后，我就每次都换一样。可是他还是不满意……”

    何咏慈眯眼：“他说什么？”

    她双手揪着裙摆，扭扭腰，才开口：“哥哥，你平时用的香水是哪一款？”

    好端端的，何咏欣突然打听自己香水做什么？

    “那你换一种，衣帽间不是有很多吗？”

    洗完澡出来时，他看见何咏欣正站在自己房间里，探着头在桌上翻找东西。

    赵鸣枭也没再表现出什么，就算进来家中，也不会再多问何咏慈一嘴。在沙发上和何咏欣说几句情话，至多亲几口，便离开太平山顶，并无出格举动。

    毕竟，自己的哥哥，脑子向来要比自己好使太多。

    “他、他说喜欢闻你身上的味道！所以……”

    她叹了一口气：“哥，我和赵鸣枭约会这么久了。每次他都只愿意亲我的脸，抱我的时候也只抱一会。我昨天实在忍不住，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说……”

    何咏欣显然是被吓一跳，捂着心口，满脸埋怨回头看自己的哥哥。

    何咏欣垂头丧气：“他说我的香水不够迷人。”

    但这与他何咏慈何干？他的目标从未改变。

    只不过这半个月来，何咏欣时常和赵鸣枭出去约会。

    赵鸣枭很贴心，每次都会在夜里十二点之前送她回家。偶尔回来得早，还会上楼来喝几杯茶，跟何咏欣多温存一会。

    兰姨宛然一笑：“那定是好，何家是名门世家，于情于理，两个人都好相配。不知她对礼佛有没有兴趣？不如下次带她过来，让我也认识一下？”

    何咏慈觉得奇怪，自己妹妹非必要从不进房间。更别提像这样，未经允许乱碰自己东西。

    这世上香水拢共就分那几大类，赵鸣枭装什么鬣狗鼻子，还非要闻出个一二三等来？

    他记得何咏欣的衣帽间里，陈列着两墙各式各样的名牌香水，难道那些还不够她用吗？

    于是何咏慈脸上绽开明媚笑意，语气轻快：“赵生专注事业是好事。说起来，我家有个妹妹，也和赵生年纪相仿。性格天真烂漫，最是仰慕赵生这样的年青才俊，若是有机会，不如让他们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说到这，何咏欣撇撇嘴：“昨晚我问赵鸣枭，我说这几次的香水有没有你喜欢的味道。他、他说还好，我问他喜欢什么牌子的，他说他也不知道。”

    “啊！”

    何咏欣抬眸，看自己哥哥皱着眉，一脸莫名其妙的模样。

    他们不再更进一步，是赵鸣枭不想给？还是赵鸣枭不行？

    何咏慈听着有些火大，他本来脾气就差劲，听赵鸣枭百般挑刺，更是忍无可忍，咬咬牙他横着眉道：“那他到底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他并不想见赵鸣枭，那天在白马寺被抓着手，框在书桌前的感受，他还时不时会回味起来。

    何咏欣侧身，望着何咏慈桌上几瓶香水，道：“所以我想着，趁哥哥洗澡进来看看是什么牌子的。”

    这日，何咏慈早早起身，准备去浅水湾给父亲吹耳旁风。

    红发湿漉漉落在他眼前，遮住怒火烧天的眼，只不过紧绷的后槽牙撑起下颚肌肉，叫何咏欣吓得浑身僵硬。

    何咏慈点头，浅笑道：“好，下月初一，我带她过来。”

    每每想起，何咏慈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每次听见车声，和他们谈话的声音，何咏慈就会躲回房间里。

    “什么？”

    自白马寺一见，何咏慈便再也没联系过赵鸣枭。

    要知道，何咏慈可盼望着何咏欣快些进攻，要是能趁早怀上个孩子，那这步棋就更稳。

    何咏慈擦头发的手顿住，他深吸一口气，“你再说一遍。”

    她颤颤巍巍重复道：“所以……所以我趁哥哥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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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下也不知该编造什么谎言，或者说，她也没那个胆子跟何咏慈撒谎。

    不过，事情急不得。

    “你在找什么？”何咏慈擦着头发，拉过椅子坐下。

    何咏慈问：“那你在我房间找什么？我就那几样香水，还是男人用的，赵鸣枭还能喜欢男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