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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坤认识这个人，是船王顾家的旁系。这人误打误撞来了这里，只怕是更要让陈羡知误会顾珩了。

    “陈先生。”男人喊陈羡知。

    阿坤“腾”地站起来，挡在了陈羡知面前。

    看来是要给你点教训了

    陈羡知现在主营自家的香料生意，回来之后，他既要维护父亲的旧客户，也要做新客户的生意。

    可是，现在阿越说，那药，是医生开的？

    太久没抽烟，烟有些呛，他咳嗽了两声，但也没有掐灭。

    他想起了那几天的事情，他以为自己是被阿屿下了药关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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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羡知走上前去，灰色西服的男人递上一张名片。

    陈羡知愣在原地，想起阿屿嘴对嘴喂的那一碗药，想起他给他的一巴掌。

    阿越感慨：“您刚到那栋房子的头几天，一直昏睡着。我都有点被吓着，当时船王又不在家。”

    他把烟夹在手指间，盯着那偏薄雾。

    名片上印着“顾远安“三个字，底下是一行小字，“暹罗顾氏宗亲会理事。”

    他冤了他？

    陈羡知摇头，他问顾远安：“顾先生，喝什么茶？”

    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闻了闻那些香料，露出满意的表情。

    他伸出手指在那片雾气里轻轻划了一下，满身的矜贵与坚韧：“我要了解你，至少知道你是谁！”

    他陷在烟草的味道里，吐出一口白雾。

    陈羡知摸出一盒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剩下的烟，到了晚香玉花圃。

    阿越那孩子身上的伤不是顾珩示意人打的。

    “我去院子里走走。”

    “后来那个洋人大夫告诉我，他开了安神的药，您思虑过重，一直不能好好休息，所以开了安神的药，让您睡好。”

    阿坤压着嗓子，提醒：“陈少爷，这人姓顾。船王那个顾。”

    “您那时候一睡就是十几个小时，醒了也迷迷糊糊，我还以为您就是爱睡觉。”

    花圃里那一截被按灭的烟蒂还带着一点余温，在夜色里慢慢冷下去。

    会客室摆着自家的香料样品，一排小瓷碟里依次放着豆蔻、丁香、肉桂

    让他昏昏沉沉的药，是医生让加的。

    穿着深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上来，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手里各自拎着一个锡皮箱子。

    阿坤手里的报纸“啪”地一声合上了。

    说完，他顿了顿，脸色黑了下来，“要不要我把他赶出去”

    那天中午，洋行楼上的会客室来了一位客人。

    陈羡知坐在床边，听着阿越的那些话。

    他点了一支烟，含在嘴里。

    他又吸了第二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融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