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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页摊开，正好停在人体解剖图示的那一页。

    顾珩瞟了一眼册子：“画人吗？”

    陈羡知心口乱跳，幸好那书是英文的。

    陈羡知脑海里浮现起西洋人的那些版画，笔触大胆奔放，毫不避讳人体全部的形态。

    发颤的指尖碰到他紧实温热的肌理，触感坚硬滚烫。

    “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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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羡知眼前一黑，一张脸烧的通红，胡扯道：“我在研究画画”

    陈羡知拿一只炭笔，对着他比了比比例，然后落在纸上。

    “我开始画了。”

    陈羡知心口乱跳着，那些模特是模特，可是这是阿屿啊！是他的心上人。

    陈羡知应了下来。

    为了把轮廓画的准确，陈羡知不得不沉下心仔细观察。他不再闪躲目光，强迫自己稳住心神，视线一遍一遍落在顾珩的身上。

    敞开的袍子松松的挂在肩头，胸膛大半露在外面，水珠还顺着下颌断断续续往下落。

    身体一阵发烫，而心底又浮现出一丝怯意，两种感受绞在一起，

    陈羡知窘迫之下，口不择言：“你的腹肌还挺结实。”

    阿屿大大方方的给他看。

    陈羡知伸出手，他鼓起勇气往他的腰腹位置伸过去。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陈羡知几乎可以感受到他沐浴过后的温热湿气。原来阿屿每次从码头回来之后，都是先洗过澡了再上楼找他的，怪不得在他身上闻不到码头上的味道。

    “你现在是画师。”顾珩温和的告诉他。

    顾珩点头，他抬起头，缓缓把上衣脱了。宽阔解释的胸膛完整地展露出来。后背、腰腹，曲线流畅。

    指尖擦过真实温热的皮肤，并没有预想中的恐慌和范围，心理只有一阵发烫的悸动。

    碰到的一瞬间，陈羡知立马收回手。他的耳朵烫的几乎要滴血，

    顾珩掂了掂手中的册子，还给他：“这个画不清楚，那我给你做模特？”

    顾珩大大方方的：“我见过那些西洋人的画，不都是这样的？”

    纸上干巴巴的、线条简单的黑白素描，和眼前顾珩温热紧实的躯体形成刺眼的对比。

    陈羡知能清晰的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刚才缝隙里瞥见的躯体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

    回到房间，陈羡知取来纸和笔。

    顾珩缓步弯腰，抢先一步伸手将掉在地上的书捡了起来，看向书的封面。

    陈羡知见状，心里一慌，连忙抬眼制止：“不用了。”

    肩线、锁骨、腰腹陈羡知偶尔目光和顾珩相撞，目光飞快的落在纸上。

    陈羡知想要逃跑，怀里的那本生理册子没抓稳，“啪”地掉在地板上。

    “比这本书上画的要好”

    顾珩神色坦荡，把手伸向裤腰带，准备一并褪下。

    陈羡知坐在那里，不再是刚才在窗户缝隙里，隐隐约约的看。

    手里那只炭笔差点从指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