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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羡知是眼睛瞎了吗？在他李家大少爷和一个小仆之间，选择了一个小仆。

    李绍元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几乎是气疯了。

    他那时候还以为陈羡知是因为厌恶他，知道了他肮脏的心思，讨厌他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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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珩去给陈羡知买甘蔗水，刚过来，便看见李绍元苍蝇似的黏着陈羡知。

    他还记得那时候李绍元的带着手套，手上有疤，应该是陈羡知划的。

    陈羡知红着眼睛，告诉他：“男人和男人真恶心。”

    “五年前，在帐篷里。他就那样躺在里面，睡衣卷上去，也没怎么反抗。”

    顾珩不知道陈羡知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他不敢想。

    五年前？顾珩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五年前陈羡知生日那天，突然在盥洗室里呕吐不止。李绍元那天送了他一本恶心的书，故意来恶心他。

    直到今天，李绍元当着整条老街的面，把那个夜晚撕开给他看。

    李绍元的声音又高又尖，像是要把路人们都吸引来听。

    陈羡知这样的性子，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说出口。

    顾珩觉得自己真该死，他当时居然不知道陈羡知怎么了？

    李绍元碰过他？用他的手把他心底最干净、最柔软的地方弄脏。

    “哈哈，你现在这么宝贝得不行，其实也不过是我碰过的人！”

    “二位少爷可真是眼光好！要是用来做纱笼，整个雾山岛，都没有比我这的料子更好的了。”

    既然得不到，那他就把一切都毁掉。

    李绍元冲着顾珩，像是要把半辈子的脏话都泼出来：“你以为他干净吗？他早就被人碰了！”

    李绍元冲着顾珩：“你也只敢站在门口，当一条看门的狗！你喜欢他！你敢说出口吗？”

    他的脸被嫉妒烧的扭曲，狠狠冲着陈羡知骂道：“陈羡知，你也就配和这种货色在一起！”

    “和他说话笑嘻嘻的，和我说话就冷着一张冰山脸？”

    老板刚要去算账，李绍元横插一句：“慢着！这匹布我也看上了！”

    他那时候也迟钝，根本摸不着头脑。

    几个路人停下脚步，窃窃私语着。

    李绍元追上来：“我送给你也成，只要你肯收。”

    顾珩一手拿着甘蔗水，一手极自然的握住了陈羡知的手，十指相扣。

    陈羡知转身就要走。

    不用说任何话，却胜过了千言万语。

    李绍元心里的妒忌漫了出来，陈羡知既然讨厌男人，他就把这层窗户纸捅穿，让他知道那个阿屿对他又存着什么心思？

    “听说你那个小仆回来了？你就这么不爱搭理我吗？”

    顾珩牵着陈羡知的手去买娘惹糕，李绍元追了上来，他步子急切。

    李绍元抬起下巴：“现在我玩腻了，赏你了！”

    陈羡知转过头，对上他笑嘻嘻的眼睛，只觉得厌烦，他不想和他纠缠：“让给你。”

    他是哪里不如这个小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