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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羡知好奇地看向他。

    陈羡知走到阿爸阿妈的遗像前，上了三柱香。

    陈羡知接过茶杯，吹了吹热气，随口问：“赵叔，这几年家里有没有丢过什么东西？”

    “阿爸如果在的话，也会这么做的。”

    赵叔皱起眉头，似乎百思不得其解：“反倒是少爷小时候的几件旧衣服不见了。”

    夕阳的余晖落在窗户口，陈羡知想起埋在花圃里，旧罐子装着的船票。

    “仰望着羡慕那些知道回家的鸟儿，心中早已写好了寄给远方的诗篇。此时，唯有今夜的明月，能理解我满怀的相思之情。”

    “仰羡知归鸟，先书寄远诗。只应今夜月，偏解照相思。”

    他们原本是来自一个地方，这使得他更有亲密感。

    阿爸告诉他，那是华国，他们祖上就是从对岸坐船来这里的。

    赵叔劝过他，这笔钱可以让他无忧无虑一辈子。

    晚风吹来，一阵熟悉的奶油般清甜的香气掠过鼻尖，陈羡知几乎以为自己闻错了，怔在原地。

    出海的生活甘苦参半，对故乡的情感却是扎根在骨子里的。

    陈羡知只是说：“这些钱送到前线比放在银行有用。”

    那张雕花床上新换了白色蚊帐，铺着干净的床单。

    阿屿也是从大海对面的华国来的。

    赵叔想了想，替陈羡知收拾屋子的时候：“少爷，说来很奇怪，这几年战乱，咱们又不在家里。贵重的东西倒是不曾丢失。”

    阿公给他取名的时候，是在思念故土吗？

    “赵叔，我长大了，钱可以自己再挣的。”

    “连钢琴都好好的，怎么会丢几件不值钱的旧衣服？”

    他曾经看着那本古文诗集下面的注解，翻译这句诗的意思。

    如今又是晚香玉的花期，这么多年了，那些晚香玉本就难养，娇贵，估计是一片荒地了。陈羡知心想。

    在伦敦时，华国战事最吃紧的那几年。他只给自己留了学费和基本的生活开销，把大半现金都捐给到了抗战前线。

    陈羡知在客厅站了一会儿，沿着彩色的花砖楼梯往上走。

    他的手轻轻抚过他的钢琴，弹出几个音符，空气里混合着老山檀和旧书的纸浆味道。

    二楼的走廊尽头，他卧室的雕花门开着通风，一切都保存的很好，一点战争和时间破坏的痕迹都没有。

    赵叔端着一杯热茶上来：“少爷，先喝杯茶。”

    缓了几秒，他想，“大约是有几株生命力顽强的晚香玉还活着吧？”

    那是个宋代人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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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沿着碎石子路走到花圃。眼前的景象，让他震惊住了。

    他的名字是阿公看着阿海取的，是一句诗。

    “梅姨说她当年就是收在柜子里的，也许是时间长了，梅姨年纪大了，记不清了。”

    小时候他不懂，长大之后随着了解华国的文化，慢慢的了解。

    “赵叔，我去后院看看。”陈羡知放下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