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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叔笑了笑，猜出个大半：“他不想喝药？所以又闹小脾气？不让你跟着？”

    赵叔上楼梯的时候，差点被他绊倒：“哎呦，你这孩子怎么坐在这里？我刚瞧见少爷在花圃，你不是和他形影不离？”

    他长大了，人对于长大既慌乱又好奇。

    “少爷，你发烧了？”顾珩的声音有些急。

    “我去叫医生。”顾珩说。

    陈羡知整个人僵住了，任由那只手在手上停留了一会儿。

    陈羡知抱起它，贴在胸口，阿橘舔了舔他的手指，软软的。

    “不许去！”陈羡知皱起眉头，少爷脾气蹿了上来，“你要是去了，我就再也不理你。”

    “我不喝。”

    “就是大夫说你最近脸色不好，可能是虚”顾珩神色闪躲着。

    顾珩坐在走廊角落里，抱着阿橘犯了难。

    顾珩把药碗递了递，说：“补身体的。”

    陈羡知慌乱地转过身，往屋里走。

    少爷前阵子感染风寒，咳嗽还没好全，怎么又落下了尿床这样的病症？

    搓到那片痕迹处，更用力的搓了搓，那块湿迹淡的看不见了，才拧干搭在晾衣绳上。

    “我没有。”陈羡知慌乱的往外跑，房间的红木雕花门一推开，阿橘就从走廊的猫窝跳了出来，蹲在了陈羡知的脚边。

    陈羡知刚吃完晚饭，顾珩便左手端着一碗浓黑的药，右手拿着一颗椰丝糖递到了陈羡知面前。

    少爷长大了

    晚风吹过来，那条白色的内裤在绳子上轻轻晃着，白惨惨的。

    他只是觉得心里有一块地方，软软的，酸酸的，像是还没熟透的果子，被什么碰了碰，晃了晃。

    黑乎乎的药散发着浓郁的苦味。

    陈羡知忽然想起那日清晨的尴尬回忆，他猛的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刺啦”响声。

    顾珩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把裤子浸湿，搓了搓，水从他指间的缝隙里滴落下来。

    顾珩还是偷偷替陈羡知去看了大夫，抓了一副药回来。

    “补什么身体？”陈羡知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从桂树边走到后院口，顾珩正站在水缸边。

    阿屿会知道什么是长大吗？

    顾珩怀里揣着一碗药，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赵叔瞟过那碗黑乎乎的药，忽然反应过来：“不对呀？少爷那副中药已经喝完了，如今只是有些咳嗽，不必喝药了。”

    陈羡知走进房间里，床单和被子已经换了新的，叠的整整齐齐的。

    “这什么？”陈羡知问。

    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没有父亲和男性长辈告诉他这些。

    陈羡知从高中下学回来，心里念着藏在被窝里的那条裤子。

    说完便往后院他的小花圃去。

    顾珩要追上去，陈羡知闷闷的扔下一句：“我不喝，你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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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床单和藏在被子里的裤子都不见了。

    他面皮薄，青春期少年面对身体变化总是尴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