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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到了向捷径结过路费的时候，他确实说不出“我压根不图你什么”这样的辩词。

    “你又不傻，打从那天见着我，你自己心里就有数，”徐来之忽然扳过他的脸，让他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姚眷，现在反悔是不是有点晚了？”

    姚眷紧绷着下颌，心里那些不光彩的侥幸全被对方剖出来示众，道德感一瞬间将他从受害者的席位上驱逐了。

    “你如果不喜欢住宿舍，人多口杂的，我可以在松大周围租个房子。”

    紧接着门把响起转动声，李善美竟是要直接推门进来。

    “那个合同，取消掉。”

    徐来之混不在意这点攻击：“谁被奸得直流口水？”

    “……”

    他是想要徐来之帮忙，不论是因为自己救过他，还是因为对方那点狎昵暧昧的心思，他只想让整个家庭快快地摆脱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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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眷又上不来气了，甩开他的手，自己扭过头去平复呼吸。而后掀开被子低头往身上摸了两把，凑在鼻子底下闻。

    作者有话说：

    果不其然看到姚眷一改往常的冷淡相，满脸恨不得把屋里所有活物都杀了的表情。

    徐来之不以为然，他披上衣服走到床边，低头理了理姚眷的头发：“张学工一年能拿二十万，而且能保住三群鹿场的招牌。那敏的工作我也可以解决，还有你的学费——学美术不少花钱吧。”

    他放任自己成为了交易中的一部分。

    徐来之看他这样可怜又好笑，恋恋不舍又在他腿根上蹭了两下才走，起身道：“不用闻，都给你擦过了。另外提醒你最好别乱动，里面挤了药，满着呢。”

    李善美的声音从门板后面响起来：“姚眷？你醒了吗？”

    徐来之想起在参园时姚眷骂有钱人那句话，心说怕不是这小子有过什么前情，刚想打探，后半句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姚眷回他三个字：“强奸犯。”

    徐来之满意地端详他的神情，半是使坏半是逗他：“怨念什么，难不成你心里还有人？谁，财务家那女孩，还是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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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眷指甲几乎抠穿旧被罩，两眼直直望着天花板。

    小孩躺在床上沉默了半天，忽然说。

    “徐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