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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本夕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账本，果然生活不是游戏。

    初本夕颜从石台上跳下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门敞开着，里面是灰扑扑的、安静的、沉默的空间。

    阳光从正门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让眼睛适应外面的光线，然后走下石阶，在教堂门前的空地上站定。

    账本还在她背包里，没有任何变化。

    什么都没有。

    “没什么，什么都没发生。”

    她把账本收回背包里，拉好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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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不清自己是在期待什么，也许是某种机关被触发，也许是某道暗门打开，也许是账本像游戏里的那样突然发光、飘起来、投射出一幅全息影像，然后他们就像主角一样掌握了线索。

    台面上什么都没有。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教堂。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拱形的大门。

    但她不觉得失望，或者说她没时间去觉得失望——因为从踏进这座小镇开始，她就没指望过事情会顺利。

    “走吧。”她说，“出去透透气。”

    这座教堂就像一个被掏空了的贝壳，外壳还在，但里面的东西，比如长椅、圣像、烛台、经书、曾经的祈祷和歌声这类的全都不见了，只剩下石头和灰尘。

    她把账本从背包里拿出来，握在手里，尝试着在祭坛前站了一会儿。

    两个人又开始在教堂里转。

    “怎么样？”沢田纲吉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没有烛台，没有圣像，没有十字架，没有任何一件教堂祭坛上应该有的东西，只有光秃秃的石头，和石头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划痕，但是有些是刀刻的，有些是自然磨损的，还有些她看不出是什么造成的。

    教堂里什么都没找到。

    “也许不是放在这里，账本的指示只是教堂，没说具体位置。”

    随后她又抬头看了看四周，灰色的石头，破碎的玻璃，沉默的穹顶，除此以外什么都没有。

    “嗯。”初本夕颜应了一声，“再找找。”

    账本没有发光，祭坛没有反应，教堂里没有任何一个角落出现哪怕一丝一毫的变化。

    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账本就是一本账本，教堂就是一座破败的教堂，她就是一个站在祭坛前手里拿着一本旧账本的人。

    这一次他们找得更仔细了。

    每一块松动的地砖都掀起来看过，每一道墙缝都用手摸过，每一根柱子的背面都用手电筒的光照过，初本夕颜甚至爬上了祭坛旁边一处半坍塌的石台，踮着脚尖去看更高处的墙壁上有没有隐藏的壁龛或暗格。

    沢田纲吉走到她旁边，两个人并肩站在祭坛前，看着面前那片空荡荡的、灰扑扑的空间。

    之前她玩过一些o游戏，主角都是拿着信物一样的东西来到这种破旧又古老的地方，然后发现了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