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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擦着单人拦网打了个斜线，砸到地上后弹飞，冲向场外的人。

    速度太快，没人反应过来。

    等众人看过去，只见站在场边观赛的初中男生愣愣抱着球。

    “对不起！”

    场上选手们相继道歉。

    那个初中生挺高，很有克己复礼好学生的气质，身上穿着社团运动服，是杜中学排球部的。

    他摇头说没关系，把球抛给捡球员。

    夜久：“那是个初中生吧？”

    海：“好像被吓到了。”

    黑尾好笑：“木兔那个家伙……”

    夏海忽然道：“大概不是被吓到了。”

    海：“嗯？”

    她看见了那个中学生的神情。

    有些怔愣，仿佛受到了冲击，呆呆的，但眼里映着光。

    夏海认识那个眼神。

    她说：“我感觉他是二传。”

    夜久回头：“诶？”

    黑尾：“为什么？”

    “眼神？”夏海不确定，“稍微能看懂他的眼神。”

    黑尾若有所思：“是吗……”

    后来夏海在枭谷见到了那个男生，叫赤苇，而他在队里的位置也确实是二传。

    不过那是第二年春季的事情了。

    在那之前——

    三月份的春高正赛。

    橙色场地，顶灯亮眼的排球馆里。

    全国大赛第一场，音驹女排在d场地第一回 合。

    对手是青森县的学校，不太有名。

    音驹拿到球权，先发。

    二传位于第一个发球位，夏海拿着球走到底线后。

    对面严阵以待。

    “好厉害的架势。”黑尾在观众席上，好笑道，“四个人接一传，真是看得起我们夏海啊。”

    夜久：“毕竟之前比赛在她的发球轮连下八分，确实很夸张啊。”

    场上，夏海按了按手里的球。

    她感觉今天身体很轻盈，声音听得很清楚。

    呼吸很稳，球拍起来的声音很好。

    海笑了笑：“气势不错呢，对吧？”

    黑尾：“当然。”

    春高赛场上四个球场，灯光一排排亮着，视线聚焦的中心，夏海拿着球站在底线后。

    黑红渐变队服，浓烈色彩很适合她。

    她今天只是站在四分之一的场地里，迟早有一天，她会成为世界目光聚焦的中心。

    裁判吹哨。

    夏海准备好后，上步发球。

    充斥着各校应援的排球馆里，三色排球划过球场上空，轻盈越过藏着不甘与迷茫的过去，飞向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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