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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海点头：“我知道。”

    黑尾无奈：“老师，对我们这群高中生稍微留情一点吧。”

    她不是去请示的，单纯向教练告知一下。

    真直白。

    “我没问题。”夏海道。

    日光随着时间变换了角度，照进体育馆的光线拉长影子，夜久坐在墙角，率先注意到楼上的人影。

    女排的主教练站在二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今野教练哼笑一声，重新咬住糖，挥挥手：“走了，你们也早点回家。”

    “说什么呢，高中生才是最有韧劲的。”今野教练看向夏海，“高峰，你是怎么回事？陪练？”

    直井教练道：“麻烦你多关照这几个人了，尤其是夜久今天打了两场，容易疲劳受伤。”

    像旁观了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比赛，所以情绪比别人更压抑，只能从别的地方获得实感。

    重新打开体育馆的门，四人放下包，开始拉网、热身。

    夜久本来在穿外套，闻言停下脚步，拉链也不拉了，问：“要再打会球吗？”

    夏海有点热，粗暴地捋了一把头发，不经意回答：“开学的时候被她找过，希望我加入女排。”

    海道：“嗯，我也这么觉得。”

    直井教练知道就算制止也没用，叹了口气，干脆随她去了。

    第一体育馆跟教学楼相连，二楼有门直通连廊。

    夜久确实是累了，陪着练了会就坐到墙边休息。

    夏海自觉往回走，熟视无睹地绕过两人，跟海说：“我去跟教练说一声。”

    说这话时他声音挺轻的，像是自言自语，但周围太安静，前面几人都听见了他的话。

    输比赛不是愉快的经历，但对于没有怎么上场的一年级来说，感受不到多么强烈的不甘和不服。

    今野教练摇头轻啧：“浪费啊浪费。黑尾到底是怎么把你骗来的？早知道我们部也选个男经理，美色诱惑。”

    “总觉得有点不过瘾。”他说。

    夏海抬手擦汗：“算是吧。”

    今野教练离开时顺手带上门，落到体育馆地面的影子便多了一块。

    解散时不过四点，在熟悉的体育馆门口抬头看，天空湛蓝，跟往常没有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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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小看谁啊混蛋，我一直有在练肌肉哦，要来比比吗？”

    黑尾走在后面，下楼梯有点心不在焉。

    夜久问：“夏海，你认识今野教练？”

    连她都这么说，黑尾愣了下，笑道：“夜久还能打吗？会体力不支的吧？”

    今野单手插兜，取下嘴里的糖，跟楼下几个小孩打招呼：“哟，这个点在学校练习，你们预选赛输了？”

    体育馆里重新回荡起声音，击球和起跳落地的动静零碎却有存在感，莫名令人安心。

    场中三个人闻声停下来，顺着夜久的视线抬头。

    黑尾举手申辩：“我没有这么做，请不要污蔑我。”

    他抬头，愣了下：“今野教练。”

    夏海居然没听见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