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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到这还试图笑一下，可没能成功，只好闭上眼，不去看夏海。

    这是她们从小就想做的。

    她们不该再靠近了，继续维持这个距离，只会伤害对方。

    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是闭着眼睛沉默地哭。

    夏海趴在栏杆上，望着护网外偌大的清雅台校园，五十米外是高中部，本来她们会去那里。

    夏海转头，落进她天蓝色眼睛里，像掉进一片沉静的湖。

    “嗯。”

    对不起没有赢下比赛。

    但情感上，不可否认，夏海听到这句话时几乎是咬着牙才忍住眼泪的。

    理智上，夏海明白这种想法并非罪无可恕。人难免会有这些瞬间，而桐岛已经为这个瞬间折磨了很久，她该感谢这份坦诚。

    只不过中学生太嫩了，精力、经验和身体能力都不够，清雅台不允许她们把这当成正式的常备阵容。

    她们一直以此为目标在努力。

    夏海不想说没关系，因为她的心脏像开洞漏风了一样，凉嗖嗖的，哪都不舒服。

    不久后，桐岛来找她，说自己准备跟家人一起搬走的事。

    桐岛很给面子，带着鼻音笑了下。

    一片沉默。

    仿佛这几立方米的空间被抽空氧气。

    像有把惊天大锤狠狠把她锤进地板里，心脏一直往下落。

    “但也是那个时候……我有一瞬间想，如果你不能再打球就好了。”

    又或许是因为桐岛真的被折磨了很久，实在无法再隐瞒。

    她问：“因为这次意外才决定的吗？”

    桐岛在她身后，轻声道：“对不起。”

    或许是因为太了解夏海，知道她一定会究根问底。

    没有回答。

    最终，夏海气音笑了声，努力开玩笑道：“那恐怕你会哭得比现在还惨。”

    桐岛比夏海先流出眼泪。

    打着石膏的手很沉，夏海架在栏杆上，转头去看校园风景。

    对不起一直没有告诉你，我其实很在意被迫转位置的事。

    四二配阵容是指队伍里四个攻手两个二传，对二传要非常高，要能攻能传能拦，在二传之外还要能当攻手。

    “我之前一直在想，能跟你打四二就好了，双二传的阵容其实很适合我们。”

    她这时候明白桐岛为什么执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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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桐岛应了。

    桐岛的声音轻而肯定。

    可能安静了几秒。

    她说：“你真的很讨厌。”

    当时两个人在学校天台。

    “确实，绝对会成为我一辈子的阴影。”

    桐岛说：“你应该不知道自己那天倒在地上是什么样子，很吓人，你甚至发不出声。我不知道你多严重，心脏都差点停跳了。”

    “那为什么放弃了？”夏海问。

    ……何止讨厌。

    “因为我们现在做不到。”桐岛说，“所以先分开吧，再继续下去，对我们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