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页(2/3)
而她九十九由基會還這份人情,在接下來的每一次聯合任務裏,不再以“監督”的身份站在野山繪理的對立面,而是以特級同級的身份并肩作戰。
野山繪理不是為了被感謝才破開那個裂紋的,只是為了不想看到同伴繼續被困住。
咒胎沒能抓住祈本裏香的恐懼。
每一個波峰都是咒胎下一次分裂觸手的時機,每一個波谷都是四人切入的最佳窗口。
她的術式核心從來不是攻擊,而是引導。
數百個聲音重疊在一起,有人在求饒,有人在詛咒,有人在喃喃自語地交代後事,有人在念一首永遠念不完的經,有人在反複說一個名字。
半邊蘆葦的第一斬不僅斬斷了它最強壯的肢體,還斬斷了它吸收外部養料的一條主要通道。
她把調色刀插進地面,咒力顏料順着刀身淌向地面,在地上自行散開,畫出數十條并行軌跡。
那是咒力鱗片在高壓下碎裂的聲音,每一次碰撞都讓觸手表面的鱗片成片脫落,落在戰場上像一場暗綠色的冰雹。
此刻她正把因咒胎波動而被激怒,試圖突破中央防線的大批次級咒靈全數拖向封印線的最遠角。
所有人在搏命時刻只需要跟着心電圖打架。
這是戰術地圖。
而後,牢籠碎裂,四人重新會合。
九十九由基踏前一步,質量場以她為圓心鋪展至極限。
用咒力顏料繪制特定圖案後,驅使被引導的咒靈依循圖案軌跡行動。
那些被吞噬的咒術師們來自不同時代,但此刻他們全部被扭曲成了同一只怪物的發聲器官。
原本從右臂流經的養分管線全部斷裂,殘餘的養料從斷口大量流失。
乳白色壓縮粒子在她頭頂形成半透明的巨穹,将咒胎的擴張範圍從上方死死壓實。
她對這個空白空間當然有辦法,從被彈進牢籠的第一秒起她就在行動。
咒胎從她身上讀取不到任何可以用來困住她的記憶,雖然她的經歷坎坷,但她已經在向前走了,咒胎只能把她彈進一個臨時生成的空白空間。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能同時維持數十條引導線,在腦內分軌控制每一只咒靈的行動路徑,并随時根據戰場變化調整每一線的受力方向。
當他們各自破開牢籠在咒胎核心處會合時,咒胎已完成了最後孵化階段的轉化。
但它的右臂已經消失了,斷口還在不停地往外湧着暗紫色的咒力血液,在廢墟地面上鋪開一片不斷擴大的血泊。
被壓制的觸手拼命往上頂,和質量場的壓力面正面碰撞,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野山繪理的指揮簡潔而精準,她先用畫筆在半空畫了一條粉色的心電圖,波峰和波谷标注着咒胎核心的脈動間隙。
無數手臂團成巨大的實體,每一只手臂末端的掌心都長着一張嘴,同時在重複歷代被吞噬者的遺言。
“九十九前輩壓頂,乙骨清場,裏香守外,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