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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所有的遺言裏都反複出現同一個關鍵詞禁物。 



    銘文映出的銀光劈開了走廊的牆壁,裂紋從牢籠內側往外炸開,每一道裂紋都裹着銀白色的咒力餘波。 



    這些碎片不是随機排列的,它們在空間斷層中的分布有明顯的層次感。 



    祈本裏香一個人拖着調色刀和咒力顏料,在那些腐臭的九相圖殘骸裏泡得渾身發臭。 



    乙骨憂太一把将咒言刀從地縫裏拔了出來,刀身銘文在他起身的瞬間重新亮起,他不能再讓這別人替他分擔本來就屬于他的那份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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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們都沒能活着觸發禁物,咒胎吞噬了他們,把他們的殘餘意念困在體內,一個個地疊加,等待着後來者把這些碎片拼成完整的鑰匙。 



    每一層都是一批試圖封印咒胎的術師留下的遺言。 



    她知道傳訊已經完成了,乙骨憂太的銘文光芒剛剛在另一個空間層裏炸開,那股震蕩已經順着核心裂隙傳遍了整個斷層結構。 



    但這一次銘文沒有像以前任務結束後那樣迅速黯淡,而是從他拔出刀的那一刻起一直亮到現在。 



    她轉身面對自己的牢籠,周圍漂浮着無數咒力碎片,每一片都以極慢的速度反複重播被吞噬者的死亡瞬間。 



    有人捂着喉嚨倒下,有人被觸手拖走,有人在最後一刻還試圖用咒符保護同伴。 



    幻象裏那個溫柔微笑的祈本裏香在碎裂的殘光中消散了,他沒有再回頭看她。 



    野山繪理在牢籠另一邊,一邊拆咒胎核心,一邊還要抽空用話敲打乙骨憂太。 



    “她花了多少年變成現在能站在聚光燈下對記者微笑的祈本裏香,你以為她做這些是為了什麽?既然希望被需要,就要拿出該有的态度。” 



    野山繪理收回抵在牢籠壁障上的畫筆,病嬌風線條從壁障上滑落,像一條細蛇縮回她的筆尖。 



    她每次開口都必須精準卡在脈動的間隙,否則對面聽到的只是斷斷續續的殘音。 



    有人帶了名字,有人帶了地址,有人在木牌背面刻下自己的人面雕刻來補全樣貌。 



    他朝着引導線的方向沖了出去。 



    這兩個字像一記拍子木敲在耳邊。 



    她的指尖還微微發麻,那是病嬌風在高強度使用之後殘留在咒力回路裏的反饋,但她沒時間停下來休息。 



    “我……” 



    不是因為咒胎的怨念太深重,是因為這一次他握刀時想到的不再是贖罪,而是想回去見她。 



    他不能讓她們等。 



    乙骨憂太握緊刀柄,他低頭看着刀身上的銘文,那些字是他親手刻的,每一道刻痕都對應着某場戰鬥之後他對自己的懲罰。 



    野山繪理濾掉所有乾擾,逐一比對線索。 



    “起來!” 



    更早的殘骸在下層,時間最近的殘骸在最上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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