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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稱呼接受度分析，适應曲線非常明顯，從抗拒到默認，從默認到習慣，适應是關系深化的核心指标。” 

    “你上次也是說知道了。” 

    她模仿夏油傑的語氣時故意壓低了嗓音，把“太忙了”三個字拖得老長，還配了一個嘆氣的手勢。 

    “我希望繪理姐幸福，如果有人能讓她不用每分每秒都繃得那麽緊，那個人一定是夏油前輩。” 

    這兩個小丫頭的執着程度，比某些特級咒靈的再生能力還強。 

    熊貓叼着咖喱勺，眼睛從那些表格上掃過來又掃過去，心裏默默地想，這個方法論比他的數據追蹤更系統。 

    而站在夏油傑這邊的，還有剛從佛羅倫薩帶着滿滿幾大箱顏料和畫作回來的祈本裏香。 

    她翻到第二份圖表，上面記錄了菜菜子和美美子歷次叫“師母”的時間線，以及野山繪理每次的反應模式。 

    “現在是戰術級緊急狀态，五條老師在勝算分析裏排第二。不是戰力，是繪理老師的好感度！夏油老師那邊有多重優勢疊加，我們急需反制措施。我們怎麽能讓五條老師輸呢！” 

    下面畫了三道加重線，每道線的起筆都比前一道更用力。 

    祈本裏香用調色刀的尾端點了點最上方那張圖表，刀尖在紙面上發出清脆的輕響，“術式适配度，繪畫成真和咒靈操術在戰術層面的互補性是目前高專最高的，沒有之一。” 

    “而且爸爸只有你一個特級同期。” 

    “這不是感情用事，是基于事實的客觀分析。” 

    祈本裏香把調色刀放回桌上，她的目光從那些圖表上擡起來，聲音忽然變得比剛才柔和了些。 

    “理由有三。”熊貓豎起一根爪子，“第一，五條老師是最強。第二，五條老師很帥啊！第三——” 

    他應該學習。 

    狗卷棘從高領後面舉起牌子，“贊成。” 

    “因為我昨天看見他換了四件襯衫。”

    禪院真希靠在椅背上，用後槽牙咬開運動飲料的瓶蓋，仰頭灌了兩口，面無表情地擡起眼皮，“理由。” 

    二年級的緊急會議，在晚飯後同步召開于二年級教室後排。 

    野山繪理被兩人堵在走廊角落，手裏那杯已經不冰了的橙汁被晃出一圈漣漪。 

    “而且傑前輩這個人，他的溫柔從來不挂在嘴上。他會在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把受傷的咒靈收進術式裏，會記住菜菜子和美美子喜歡吃什麽零食，會在訓練結束後把場地收拾得比來的時候更乾淨。我親眼看到過，他把別人丢在訓練場邊的咒具一件一件撿回來放回原位。繪理姐看起來什麽都不怕，但她需要的就是這種不要求她一直強大的溫柔。她需要一個不需要她時刻緊繃的環境，需要一個能在她畫畫的時候幫她看着時間，在她忘了吃飯的時候把便當放在她桌上的人。” 

    夏油前輩在每一項匹配指标上都與繪理姐形成高度互補。 

    她頓了頓，調色刀在指尖輕輕轉了一圈。 

    熊貓的咖喱勺從嘴裏滑下來，在盤子上彈了一下。 

    她的推理風格和菜菜子姐妹的熱情游說截然不同。 

    菜菜子和美美子坐在對面聽得眼睛越來越亮，最後拼命點頭，“對對對！就是合适！” 

    菜菜子又補了一句，語氣裏帶着某種理所當然的邏輯閉環，強行将最強五條悟暫時劃分出去。 

    從最初的耳尖泛紅，到後來平靜回應，再到最近幾次只是嘆口氣沒有真正生氣。 

    他用爪子撿起勺子，開始飛速在便簽紙上做新的筆記。 

    他停了片刻，前爪按在桌上，身體微微前傾，“他最近已經意識到危機了。” 

    “你怎麽知道？” 

    她輕輕揉了揉兩人的發頂，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 

    她在食堂的戰情分析會上将幾張攤開的紙一字排開，上面密密麻麻畫滿了術式适配度的對比圖表、歷次協同作戰的戰績曲線、以及一份手繪的高專社交關系網絡圖。 

    她低頭看了看左邊拽着她袖口的菜菜子，又看了看右邊還在模仿嘆氣的美美子，在心裏嘆了一口氣。 

    最後一頁是高專社交關系網絡圖，節點和連線用多種顏色的墨水标注，右下角結論簡潔有力。 

    熊貓兩只前爪撐着桌面，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菜菜子和美美子異口同聲地反駁，但野山繪理已經趁兩人擡頭的間隙側身從她們之間穿了過去，留下一句“橙汁涼了，我去換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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