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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到最後的時候，他停下來，看着窗外的陽光。 

    像有什麽東西被拿走了，但他不知道那是什麽。 

    熊貓的聲音越來越小。 

    熊貓接過文件，還想說什麽，但對上五條悟的眼睛，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五條老師，這是下周實戰對抗的場地申請，需要您簽字。” 

    她跑得很慢，故意落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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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悠仁跑在最前面，回頭朝她喊什麽。 

    可他明明都知道，但他卻覺得心裏空蕩蕩的。 

    乙骨憂太的報告寫得工工整整，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出來的。 

    五條悟的筆停了一下，他的手指在筆杆上捏了捏，然後繼續寫字。 

    消息傳到五條悟耳朵裏的時候，他正在辦公室裏看二年級的任務報告。 

    乙骨憂太坐在角落裏，聽着這些對話。 

    “進來。” 

    陽光很好，他在想一件事。 

    “假的。”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門被敲響了。 

    “所以是三角戀？”禪院真希說。 

    五條悟繼續批改報告，他的字跡越來越潦草，但沒有人看到。 

    他走進來，把文件放在桌上。 

    傑和繪理只是朋友，他們在一起只是在讨論教學。 

    他不想聽，但聲音自己鑽進耳朵裏。 

    五條悟翻了兩頁，拿起筆簽字。 

    熊貓鞠了一躬，轉身走了。 

    “就是……他們說要結婚的那個。” 

    熊貓猶豫了一下，“五條老師，那個……您聽說了嗎？關于夏油老師和野山老師的傳言。” 

    操場上，野山繪理正帶着一年級的學生在跑步。 

    那個傳言，他知道是假的。 

    夕陽照在她身上，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還有事？”五條悟擡起頭。 

    他把報告放到一邊，拿起下一份。 

    五條悟看完了，在末尾寫了一個“優”，字跡潦草得像鬼畫符。 

    熊貓探進頭來，手裏拿着一沓文件。 

    “不，是四角。還有九十九前輩，這幾天她每天都在跟蹤夏油老師和野山老師。”熊貓說。 

    “這麽久？”禪院真希的眉頭皺起來。 

    “嗯，從學生時代就開始了，這可是夏油老師證實過的事情。”熊貓說。 

    門關上的時候，他聽到身後傳來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裏沒有表情，什麽都沒有。 

    “什麽傳言？” 

    熊貓站在那裏，嘴巴張了張，又閉上了。 

    他站起來，走出食堂。 

    她笑了，加快了腳步。 

    五條悟簽完字，把文件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