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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高層面前說，七海建人等人在澀谷表現出色，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需要休假調整，否則可能會影響後續的祛除咒靈效率。 

    “對，最強就是這麽用的。” 

    沒有戰鬥，沒有死亡。 

    “批了？” 

    野山繪理下意識張嘴，玉米粒很甜，和芝士的鹹香混在一起，味道不錯。 

    他們聊得很随意，舉止熟稔。 

    冥冥接了一個高額賞金的任務，一個人去了北海道，走之前還說“這次賺的錢夠買一個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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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山繪理轉過身，臉上是感激的笑容。 

    她就知道，對付這些老狐貍，只能軟硬兼施。 

    “那我去和悟和傑他們說，讓他們不要在等了，就是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集中精力好好完成任務……” 

    五條悟笑了，從紙袋裏又拈了一根玉米粒，這次遞到她嘴邊，“張嘴。” 

    夏油傑看着這一幕，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沒有下去。 

    只有三明治，聊天，和陽光。 

    五條悟在走廊裏等她，他靠在牆上，看到野山繪理出來，挑了挑眉。 

    五條悟依舊面不改色心不跳。 

    高層對視了一眼，急忙叫住了野山繪理，妥協道，“……批了，但是只有三天。” 

    要是真和那兩個混世魔王說了，指不定又要來大鬧一場。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桌面上，把紙袋的金色印花照得發亮。 

    野山繪理吃着三明治，聽着他們說話，偶爾插一句嘴。 

    “借你們的口碑，批了三天。”野山繪理說。 

    她站起來，鞠了一躬，她的肩膀微微縮着，像一朵被風吹彎的花。 

    高層衆人不約而同感受到了無聲的指責，以及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幾天後，所有人的畢業旅行的申請批下來了。 

    可野山繪理沒有争辯，只是低下頭，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聲音輕得像怕打擾誰。 

    她忽然覺得，這樣真好。 

    野山繪理看着眼前連演都不演的人，“……” 

    是野山繪理幫大家争取的，她去高層辦公室的時候，特意穿了一件顏色很素淨的連衣裙，把頭發放下來，臉上帶着一種“我只是來提一個很小的請求”的微笑。 

    高層本來是拒絕的，以最近任務繁重人手不足為由，希望駁回申請。 

    她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嘴角的弧度變了。 

    三個人在休息室裏坐了一會兒，五條悟和夏油傑聊起了最近的安排。 

    七海建人似乎最近在研究新的刀法，每天淩晨四點就起來練刀，把訓練場的木樁砍斷了好幾根。 

    “謝謝各位。” 

    “剛才，現學的。” 

    聽說灰原雄又把任務報告寫成了流水賬，被夜蛾老師在辦公室裏罵了半個小時。 

    看着莫名有些近的距離，她感覺有些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