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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求我?那昨晚是誰抓着我的手不放的?我手都麻了,只好寫了張紙條說‘松一下馬上回來’,你知道把手指頭從你手裏一根一根掰出來有多難嗎?”
一束百合插在玻璃瓶裏,花瓣上還有露水,一盒包裝紙上畫着笑臉的點心,還有一沓畫着櫻花樹的畫……
野山繪理:……
下午,來看望野山繪理的人絡繹不絕。
“因為——”五條悟故意拉長了聲線,“慶祝你回來。”
窗外傳來五條悟的聲音,在走廊裏和誰說話,距離有些遠,她有點聽不清楚,但語氣是輕松帶笑的。
東西多得讓她一時有些看不過來。
她的左手還保持着握着的姿勢,但掌心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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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認真的?我跑了四十多分鐘就為了給你買這盒奶油草莓,你還要我跑全東京?”
“喲,醒了?睡夠沒?你知道你睡了多久嗎?兩天!兩天沒吃東西,硝子說你再不醒就要給你打營養針了。我差點就要去把全東京的甜品店都買一遍,用甜香味把你熏醒了。”
野山繪理醒來時,陽光正從窗簾的縫隙裏照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金色的線。
“那是你自己要跑的,我又沒求你。”
門關上了,野山繪理坐在床上,又拿了一顆草莓放進嘴。
五條悟裝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
她順着床邊看去,發現床頭櫃上堆滿了東西。
野山繪理的耳朵微微發燙,卻還是下意識的打開了袋子,吃了一顆草莓。
野山繪理收回視線,擡眼看向五條悟,無辜地眨巴着眼睛。
門突然被推開了,五條悟端着一個紙袋走進來。
其實,還挺甜的。
野山繪理接過紙袋打開,最上面的是一盒她最喜歡的奶油草莓。
“為什麽給我買草莓?”
她側過頭,看到床邊有一張紙條,上面是五條悟潦草的字跡。
看到野山繪理醒了,他腳步頓了一下,然後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給你的。”
野山繪理看着那張紙條,忽然想笑。
他手裏拿着一個紙袋,上面印着那家她最喜歡的水果店的标志。
五條悟把紙袋遞過來,墨鏡滑到鼻梁上,露出那雙蒼藍色的眼睛,那雙眼睛此刻像月光,靜谧又溫柔。
“猜的。”五條悟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小矮子好好休息,別想太多,容易長不高。”
空氣中彌漫着消毒水和花香混合的氣味,還有淡淡的草莓糖的味道。
野山繪理毫不心虛,笑得人畜無害。
好不容易升起的感恩之情全滅了。
“五條同學怎麽知道我喜歡吃這個?”
五條悟輕啧了一聲,繪聲繪色地描述了起來。
“那五條同學買了嗎?全東京的甜品店。”
“手麻了,松一下,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