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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只是想知道她的情況。畢竟，她是我們的同學。兩個月沒有消息，我們很擔心。” 

    五條悟停下腳步，聲音平靜得像結冰的湖面。 

    旅館坐落在山坳裏，四周是密密的樹林，月光被樹冠切割成碎片，灑在破敗的屋頂上。 

    “野山繪理在哪裏？” 

    當晚，高層大樓裏，氣氛異常緊張。 

    “我、我們……” 

    “在哪裏？” 

    “我說，她在哪裏？” 

    “悟，我們去找她。” 

    不過，他喜歡！ 

    夏油傑上前一步，語氣溫和但不容置疑。 

    夏油傑跟在半步之後，表情平靜，但那種平靜底下是同樣的決意。 

    “不管高層怎麽安排，不管那些任務有多重要，我們去找她。” 

    五條悟和夏油傑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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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提高音量，沒有使用術式，只是看着對方。 

    秘書官跟在他們身後，跑得氣喘籲籲，額頭上的汗珠順着臉頰往下淌。 

    那雙蒼藍色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在燃燒。不是憤怒，是比憤怒更可怕的東西是殺意。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秘書官的耳朵裏。 

    “帶路。”夏油傑打斷他，“去她最後執行任務的地方。” 

    “三天？”五條悟的聲音冷了下來，“三天沒有消息，你們就只是‘聯系不上’？” 

    那不是人類的眼睛，那是神在看蝼蟻時的眼睛。 

    五條悟走在前面，雙手插在口袋裏，姿态閑适得像在散步。 

    秘書官終于說了，聲音抖得像篩糠，“但、但已經三天沒有消息了。我們派去聯絡的人，也聯系不上……” 

    五條悟轉過身，看向那個秘書官。 

    長野縣，廢棄的溫泉旅館。 

    他們不是來商量的，是來要人的。 

    但他的眼睛是冷的，那雙蒼藍色的六眼裏沒有平時的戲谑和輕浮，只有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寒意。 

    “這、這是機密……” 

    秘書官的腿開始發抖，他見過很多咒術師，見過很多強者，但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眼神。 

    他走過的地方，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五條悟笑了，傑這家夥，總是在這種時候比他更過火。 

    “她、她在執行任務……” 

    五條悟伸手碰了碰結界，手指穿過那層薄膜，像穿過一層水幕。 

    整棟建築被一層薄薄的結界籠罩着，那結界很淡，像蛛網一樣脆弱，但很頑固，纏繞着每一道窗戶和門扉。 

    走廊裏回蕩着秘書官急促的腳步聲和顫抖的聲音，“五條悟！夏油傑！你們要乾什麽！這裏是高層議事廳，不是你們能随便闖的地方！” 

    他們并肩走過長廊，走過那些緊閉的門扉，走過那些躲在門後竊竊私語的人。 

    “她、她最近一個任務是在……在長野。” 

    五條悟和夏油傑趕到時，天已經黑了。 

    沒有人回答他，五條悟和夏油傑一前一後地走着，步伐堅定，目光直視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