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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轮到我笑了。

    我趴在桌子上，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空白的背面。

    他挠挠脸颊，视线飘忽一瞬：“梦到…你了。”

    “梦？我记得你说过自己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条件反射坐直身子，我抬高视野得以看到他的表情。

    “总是用这一招欺负人…哎？”

    抱着极大地好奇心，我眼睛亮闪闪地注视着他。

    他低下头自顾自思考着，不太确定的说。

    他无奈地甩甩尾巴：“我把它们送去厨房，稍微等我一下吧，回去给你做个简单的体检。”

    “本来没打算提的，”他有些犹豫，放下报告书后，猝不及防与我对上视线，“…好吧，你这幅样子我可没办法拒绝。”

    “哎哟，”他连忙聚拢其中的碗碟，将它们摆放到托盘中心。

    我一愣，后知后觉他为什么突然拘谨起来。

    预料之中的疼痛没有出现，他只是用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手背，掩不住自己的笑意。

    他站在桌边翻着报告书，随意地提起这件事。

    他用一个笑容回应我的话，又突然提起别的话题：“说起这个，倒是让我突然记起来昨晚做的梦是什么了。”

    …唉？

    “没想到你还记得呢，”提纳里原地伸了个懒腰，看起来有些惊讶，随后点点头，“我也很意外这一点，可能和虚空终端的废弃有些关系？”

    “那这招就叫出其不意。”

    我倒是不太关注这些，我更好奇…他的梦。

    听到他后半句话，我有些出神。

    “看给你怕得，我有那么吓人么。”

    “看来恢复得很快，昨晚睡得很好？”

    点头应下后，直到他回来，我还是压不下自己的嘴角。

    “那就好，”他松口气，放心地勾起唇角，“我还担心你会再次陷入梦境，然后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看来睡眠暂时回归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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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一夜无梦，好长时间没睡得这么舒服了。”

    “梦到什么了？可以说说吗？”

    得到想要的答复，我默默等待着他开口，只见他后撤一步，索性坐到了床铺上。

    “嗯，不过也不完全是你？”他用的是疑问句，对自己下的定义抱着些许犹豫，“梦里的你从入学便是妙论派的学者，名字也…不完全一样，但我觉得那就是你，尽管面容是模糊的。”

    “…别担心，万一再回到那个梦境中，我会第一时间让自己醒来的。”

    提纳里努力控制着抖动的肩膀，差点让托盘里的东西滑落。

    双手下意识攥成拳，我低下头，张张嘴巴只发出一个音节：“我？”

    啪嗒一声，手指弹到毫无防备的额头正中，微量痛意从头顶传来，虽然力道不重，但被弹过的感觉却持久不散。

    不是第一次在化城郭体检的我轻车熟路，很快便配合着完成了各个项目，结果也很快出炉，十分理想。

    我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尴尬的放下手：“这叫防患于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