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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面对如此严肃的问题,我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他用我对他那些隐秘的心意来威胁我,真是狡猾。
他还是没有理会我的发问,将我高举的手放平,用嘴巴咬掉另一只手的手套,柔软又温暖的指腹按在我的手腕上,轻轻用力抹去了那一抹肤色。
我躺进柔软的床铺,忍不住地叹气,对接下来应该做的事充满了惆怅。
虽说已经决定要坦白,但面临这种时候,我仍旧开不了口…最终还是提纳里打破僵局。
提纳里很少生这么大的气,连工作交接都不再保持笑容,只有面对病人和求助者才会浅浅地扯起嘴角。
有些急促,又有些凌乱。
虽说不会影响到工作,但为了巡林员们的身心健康,我也得快点做出行动。直到夜晚他不再忙碌,我才动身前往他的房间。
我偷偷叹口气,心底再次涌上沉重的愧疚,靠近他身侧:“我是来坦白的,对不起,是我做错了。”
“我不想「严刑逼供」,”他敛眸,撇开头,干脆利落地转身,径直走向化城郭,“在你坦白之前,我不会和你说任何话。 ”
比他肤色要黑的妆粉留在他的指腹上就像污渍一样显眼。
提纳里背对着门口,羽毛笔在纸上刷刷书写着什么,始终没有反应。
我垂眸,沉默地系回发带。
一时间我们就这么面对面,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拜托科莱代为养护的须弥蔷薇在窗口开得正艳,花瓣上还有残留的水珠。
“以你平时收藏物品的习惯,根本不会让发带额外收到磨损,”他眼中有显而易见的怒气,也含有不加掩饰的关心,“你骗不过我的,塞拉。”
提纳里终于舍得转过头,径直凝视我。
他是故意的,他一定从脚步声中听出是我…在这种方面他简直固执得可爱。
我抬着手腕没有动,眼神始终黏在他的背影上,直到完全看不见。
“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
他像是要贯彻此前的话,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仍然没有回头,没有说话。
这可比奥摩斯港的工作室要更像家。
我慢慢吞吞挪动回自己入住的房子。
在写什么呢?工作记录?巡林报告?又或者是实验结果分析?听起来…好像都不是。
我确实抱有敷衍过去的侥幸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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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打破寂静,屋内的人并没有回话,没有说出那句「请进」。
再结合他自我进来后就没有切换过的文件——
房间仍旧保持着整洁,看来是有在定期打扫,原本只有一盏台灯的书桌上多了一个小小暖光灯,大抵是提纳里添置的新家具。
“我进来了,”推开虚掩的门,我边进门边扯下腕上的丝带,露出显眼的黑色鳞片——它比回来时变得更大了一圈,被稀碎的黑点包围。
尽管这大概是气话。
别说柯莱了,就连阿米尔都有些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