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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等待。

    他忽然感觉到了咒力的波动。

    果然。

    另一只手落在他的后脑。

    “我占着你的身体，他还能怎么办？”

    他满意地看到女人眼里的恐惧变成了大概是全然绝望的情绪，甚至有点茫然。他凑近过去，声音低柔地说，

    “死亡的瞬间会自动封闭空间，不用你知道，也不用你愿意。

    还真是凄惨的血脉。 ”

    “这样不是很好吗？”

    你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

    羂索抚向她额头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即，他笑了。

    “他杀了我，

    “五条悟会杀了我？”羂索说，“当然了，他会杀了我。”

    羂索觉得很有意思，他看着里穗，

    “让间垣里穗永远变成我？不可能吧？”

    她脸色煞白。

    她没有哭出声音，只是眼泪从眼眶里滑出来，顺着脸颊落到下巴。软弱的女人，间垣家只会逃离的血，现在无处可逃，这幅样子实在无趣。

    还是苍白的脸，

    羂索立刻后退。

    “他一定会来找你，无论你在哪里。”

    训练场的风在吹，云是玫瑰色的。她从裂隙里穿过去落在夏油背后，手碰到他的肩膀。

    居然是这种类型，五条悟喜欢的女人。

    里穗看着他，神色恍惚，嘴唇动了动，她说，

    12年前的那个傍晚。

    女人眼睛睁得更大，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他的身体反应极快，几乎在同一瞬间回身，手指反扣住她的手腕。骨头发出一声轻响，疼痛从腕骨一路刺进肩膀。

    这张脸对高专旧人来说，总是有用。对五条悟有用，对这个死而复生的旧日幽灵，也一样有用。

    整个世界的视野向她展开，她曾经见过这样的世界——在她年少的时候，一片慌乱中她的前辈让她看见过一个瞬间。

    眼里还有眼泪，恐惧也还在

    里穗不见了。

    羂索的眼睛微微睁大。

    夏油低头看她，“说不定有一天做得到哦。”

    “夏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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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濒死，连自己都不会知道的术式。”

    他看了一眼那条打开的裂隙，银色的光点在深渊里浮动。 “那些东西，你见过么？”他问里穗。

    “所以他只能杀了我——然后这具身体，会做它该做的事。”

    “五条悟会来。”他说。

    可她的脸上浮现出什么。

    “这一点，不是已经证明过了吗？”

    非常轻然后很重，像针尖在死水里点了一下接着搅动整个水池。

    里穗出现在羂索身后，她手触到他的脖子。

    她被扔飞，挫败地躺在浓绿的草地上。夏天的草叶很硬，扎在她脖子和脸上。

    “他一定会追进来杀了我，”他点了点自己的额头，

    “这下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