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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挑挑眉, ”真的有心事啊? ”



    “那我们可得好好聊聊了。心事可是要认真处理的。 ”他一本正经地说。



    “喂,这个小朋友,满脸心事是怎么回事? ”



    她把纸袋撑开,轻轻拿出几张纸。是一份入所儿童个案记录。纸张发黄,内容是手写的。



    她跑过去站在五条面前,一个仰脸一个低头。和他隔着眼罩对视让她不满,于是里穗伸出手把黑色的布料推上去,让那双晴天一样的蓝眼睛直接看着自己。



    她坐在原地沉默着点头。内容写得非常简略,每个字都看了好几遍。她把纸袋又倒过来,一张照片掉出来。



    直到他拿起手机回了条消息,心情貌似变得不错。喝完那杯放了五块方糖的牛奶,五条站了起来。



    “怎么,是因为格外舒服所以印象深刻吗? ”



    他们沿着路慢慢往前走,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吃什么能让心情变好。五条忽然啊了一声,他停下指着路边, ”我坐过这张椅子。 ”



    [七岁,寡言,夜间哭闹, ”母亲会回来接我” ]



    “不清楚哦。 ”里穗露出老实的笑。



    院长说, ”你慢慢看,我去开会。 ”



    里穗在后面再三感谢, ”这样才算是年年获得表彰的机构嘛,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



    走出大门的时候,她还在低着头看那几张照片,院子里小孩的笑声和叫声此起彼伏。



    “有可能, ”他轻推着她走过去, ”再试试好了。 ”



    [十五岁,转学至东京都立咒术高专]



    “也就是我们这里保管比较完善,这么久以前的记录如果换个地方肯定丢掉了。 ”院长弯着腰在档案柜前面看年份标签,金属灰的柜子比人还高出不少。



    里穗拍了照,每张都检查了有没有拍糊,最后把东西全都放了回去。关门离开前她又看了一眼,纸袋躺在铁灰色的桌子上,周围什么都没有。



    里穗被他这个说法逗乐,当然坐过,她和歌姬曾经在这艰难应付火灾咒灵。



    里穗一抬头,她的交往对象非常醒目地站在门外,抬起一只手招她过去——本来以为要等他一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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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组长怎么突然想要这个?做研究吗? ”院长把一只棕黄色文件纸袋放在桌上。



    她把手机相册打开递给五条,他一手抵着嘴,反复放大缩小地看。楼道里已经有进进出出的工人在搬运残渣废材,这里要被拆掉重建了。



    [十四岁,情绪激动造成房间设施严重损坏]



    “有一点。 ”她老实承认。



    不太清晰的黑白照片。眉眼秀气的男孩胸前抱着瘪瘪的书包,右手从袖子里伸出来,修长但细弱的手指。



    “账转好了。 ”他晃了晃手机,手插着兜走了。



    [八岁,寡言,行为正常, ”没有见过父母” ]



    [七岁6个月,适应良好,夜间哭闹, ”母亲消失了” ]



    *****



    出乎意料,五条也没发表更多欠揍言论,只是语气平淡地说, ”那接着查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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