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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确定？你好了么？怎么会有这么爱上班的人？ ”又是三连问。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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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穗拨开眼罩, 睁开眼睛看他。一大早就很清爽的样子，额角的头发没完全吹干, 还有点湿。

    然后她开始挣扎着用力推他。他慢慢让开，里穗撑着自己起来，坐着的时候人还在抖。

    她用眼神询问,什么？

    站起来之后觉得有点凉，她低头看到那双一直没拿走的拖鞋，从横滨来到东京。

    五条拖着声音说， ”啊，毕竟昨天完——全没时间好好说嘛。 ”

    “干嘛？ ”

    “晚上我们谈谈？ ”

    她还是闭着眼睛，好像现在的状况令她无法接受。头发散着，脸颊在夜色里泛红。他伸出手把她汗湿的头发挂在耳后，停顿了片刻。

    里穗扯过被子，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她提高声音, 脾气很大， ”说了不要！我说我要去上班！ ”

    后来是凶狠的沉默。

    “滚啊。”里穗想踢他又没力气，人在深海里沉浮。

    “抱歉抱歉, “五条压低声音, “马上得去京都。 ”

    里穗听到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这之后就不遂人愿地越来越清醒。

    五条闷声笑了一下, 揉揉她的头发, 要上班就去吧，他说。

    里穗茫然地睁开眼，她看到五条的眼睛被睫毛的阴影盖住。这个人平时废话那么多，现在终于完全闭嘴，

    他低头亲她，这种时刻的亲吻终于让她头脑发晕，手攀上去，

    “好抱歉，”他短促地说，“做不到。”

    “我知道。去高专？拜托七海今天来一趟？ ”

    她拿被子捂住头，闭着眼睛抱怨干嘛不拉遮光帘，干嘛把她吵醒。

    混乱中他看着她，甚至是第一次感到晕眩。她小声说了什么，五条问， ”什么？ ”

    五条贴近她，听她声音小小地叫他悟。

    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把她捞了回来。

    啊。哒哒。发生了什么。

    被子被稍微掀开,一条眼罩随便套到她脸上。

    被子又被掀开, 床垫边被压下去一点, 他摸了摸里穗的脸，

    “要抱”她含含混混地说。

    “回家。 ”

    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这么啰嗦。而且到底谁一大早就起来去上班？她说，烦死了。

    他埋在里穗颈上没再出声。

    在过去许多年的无数个午夜里，她曾想起某个人，梦到某一天——五条会吗？他会想到谁？

    东京塔还是金橙色，亮光映进房间，安静的空气里又只余两个人的呼吸。里穗抬了抬手，又放下。

    “我不去。 ”她直接说。

    天光微亮, 应该还很早。

    这个疯子一晚上折腾她，现在她像上了一天的体术课,只想睡觉，还带着点闷气和羞耻。

    完全讲不清，也完全听不清，只剩心脏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