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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一个还有人间爱好的高专生，里穗很欣慰。

    “不一样啊，是觉得恶心，比咒灵恶心。 ”里穗给三个少年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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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物爱好者伏黑难得有参与对话的兴致， ”还能看到大象。 ”

    虎杖把一个海胆寿司丢到嘴里， ”还好吧，都死了肯定没什么杀伤力。 ”

    几个人一起面色严肃地点头， ”五条老师不在，我们自己跟着辅助监督来调查。 ”

    里穗低头问他， ”真的不用我一起去？ ”

    “不是那种关系。 ”里穗把喜久福放到口袋里，端着杯子回座位耗时间，屏幕一直隐隐闪烁，看得她眼睛干涩。

    里穗专心致志地搅开一小团青色芥末， ”非洲啊，很好啊，能看到长颈鹿和狮子。 ”

    “非洲。 ”一直默不作声的伏黑忽然说。

    里穗坐起来打开文档开始接着写报告。

    要讲道理，要理解，要沟通，但体面的人生准则现在不管用——她也试过了吧，可就算五条悟现在推门进来，戴着他那副目中无人的眼罩，他们又还有什么好说的？

    吃完饭里穗陪他们在路边等车来接。半下午已经有学生放学，三三两两穿着制服的少年人在路上闲逛，单肩包拎在手里大声问周末去哪里玩。

    “有情况， ”真子瞟她一眼， ”那个老师怎么你了？ ”

    野蔷薇看他一眼， ”你什么都吃，当然不觉得字典里有恶心两个字。 ”

    变成动物点名大会了。

    她滴了很大三滴润眼液，仰着头闭眼靠在椅背上。非洲被赤道穿过，东京在北回归线以北。对于一个不想被烦的人，非洲有太阳有草原，怎么想都是个好去处。

    野蔷薇眨了眨眼，罕见地选择了闭嘴。

    野蔷薇走的时候挂着她的胳膊， ”老师，周末一起再一起出来吧？上秋装了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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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穗面色如常地喝了一口汤，随意地问， ”白痴教师去哪了？ ”

    橘色头发得意地晃， ”我最近真的有变强！放心好了。 ”

    伏黑夹着一片刺身斯斯文文地蘸酱油，里穗问他， ”今天来这边干嘛？任务吗？ ”

    茶水间里放了一盒大福，实习生周末回仙台老家带回来的。 ”毛豆味的居然还不错哎，尝一个。 ”真子递过来一只白色的小包装。

    她近来时而觉得自己也像站在赤道，不间断地被两极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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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蹲在路边百无聊赖，他抬头问伏黑， ”晚上收工了去吃夜宵吗？ ”收获了野蔷薇居高临下的白眼， ”除了吃还能有点别的想法吗？ ”

    “手指那个是意外啦！ ”虎杖委屈地嘟囔。

    “更想看猎豹哎，超快的。 ”虎杖一脸向往。

    “八十八桥？要我和你们一起去吗？ ”

    “只是来找你吃饭啦， ”野蔷薇抢着说， ”白痴教师走之前说我们现在有很大长进的。 ”

    “不爱吃毛豆。 ”里穗难得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