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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朋友都在京都哎。京都比东京好多了。 ”

    “封闭环境里人的想法很单一，随机事件引发集体恐慌，咒灵可以很快产生。“他语气很平，像是在说天气，“越恐慌，咒灵越大，死的人越多，更恐慌。普通人不明白这个，以为猎巫结束，事情就解决了。”

    里穗开始给他指路上奇奇怪怪的人，街边两层楼那么高的骷髅， ”这些人都好夸张啊。以前去东京玩参加过一次万圣派对，没人打扮得那么丑的。 ”

    里穗只好承认， ”如果你有一个来自大阪的妈妈，其实并不会多喜欢京都。 ”她想了想又解释， ”太小心翼翼太在意别人眼光了，你知道那种吧？ ”

    十九个人被绞死，有人被石头压死。社区恢复了平静。

    几个小女孩开始指控，人们需要原因，原因就此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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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穗看了一会儿，“我听妈妈说日本也有这种事，“她说，“村民虐凌术式持有者，认为他们是灾祸的来源。”

    他说的是sale ，也可能是别的什么，里穗没有问。

    他们走出去，外面阳光很亮，人声很吵。仿佛很久以来，这片土地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她在一块说明牌前停下来，上面列出了被指控者的构成，奴隶，独居老人，外来者，不合群的人，说话不讨喜的人。

    五条脸上露出点嘲讽的意味，

    他终于笑了， ”真的假的？那么好你到这来干嘛？ ”

    “怎么不跟你爸妈一起搬到东京？ ”

    确实是自大男没错了。

    ——直到夜幕降临。

    她理直气壮， ”爸爸当时才调去东京，我去看他们顺便的。 ”

    后来他们就这样打发时间。镇子不大，走到尽头还能再绕回来。街上所有人都在扮成别的什么，只有他们两个没有——淹没在人群里，和无数翘了课来凑热闹的学生一样，漫无目的地随波逐流。

    实在没事做，里穗指了指教堂斜对面的女巫博物馆，门口的队伍排到了路边，五条没反对。

    1692年的寒冬，社区封闭，歉收，疾病。

    作者有话说：

    里穗忽然说， ”感觉你不太开心。 ”

    五条无所谓， ”我才不管那些。 ”

    “五条家不也在京都？ ”她忽然想起来。

    “京都无聊死了。我可是新东京人。 ”

    展厅出口接着第二个房间，一排玻璃展柜沿墙排开——女巫形象在历史上的演变。里穗走过去，五条在出口处靠着墙，双臂抱起来，表情看不出什么。

    “结束不了的。“他说。

    五条没说话。

    但社区需要一个具象化的恐惧。

    “还专门去东京过万圣节，生活很丰富啊里穗。 ”

    主展厅是全黑的房间，墙壁上的冷色展灯照亮一方画框，里穗站在人群后面踮起脚，

    里穗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