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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条说，啊，今天结束前得买几件换的衣服。她更高兴了， ”这个我最有研究。 ”

    她在普通人里不算矮，细手细腿，可脸颊又有点肉。明显耳濡目染了间垣诚的教导，但一双眼睛总是暴露她的那点情绪。质疑的时候会微微眯起来，心虚的时候往边上瞟，更多时候是没什么大烦恼的笑意。

    她露出了更疑惑的表情， ”这事需要特级？ ”

    里穗的脸上写着无言以对四个字，可能是对这个理由不满，毕竟她昨天大半夜还专门出来市中心迷路。

    里穗不甚在意， ”这个我擅长，只要你不讨厌走路。你喜欢博物馆么？还是喜欢city walk枫叶季已经过了，有点可惜， ”说起玩她眼睛都发亮。

    “我做了点研究，你看，这是今天我们要走的路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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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着文化衫的中年游客彼此对拍，秋末了还有普通人穿着短裤短袖在路上遛狗，露天咖啡厅占了半边人行道一大早就有人坐在那晒太阳。旁边的里穗问他， ”我帮你拍照呀？ ”

    五条说， ”你爸监工呢？ ”

    里穗眯着眼睛看太阳，鼻子短促地吸气，五条往后退了一步，她连打了三个喷嚏。 ”抱歉抱歉”她拿出纸巾擦擦鼻子， ”不传染的。 ”

    “每天研究做得不少嘛。 ”

    他不怕冷，无下限连病毒都挡得住。走出酒店的时候里穗把衣服裹紧了点，她忽然拉了一下五条的衣服，站在路边停下。 ”干嘛？ ”他问。

    东京一个区的人都比这个城市全部人口加起来要多，昨天路过的大片城郊更是几英里树林看不到人影。哪怕现在在闹市区的纪念道上走，咒灵浓度也低得可怜。

    好像没什么不拍的理由，她都问了。里穗拿着手机给他看， ”我觉得你这边脸拍出来更好看。 ”

    就像现在，她忽然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之后眉头皱起来。看见自己在看她，又假装平静， ”好吃吗？ ”

    她说她做了研究，其实是个相当偷懒的项目。整个路线就是跟着城市铺设好的红砖旅游道往前走，她连导航都不用开——方位感明显不行。

    一路穿过吹号打鼓的战争纪念馆，松鼠跑来跑去的中心公园，挂着意大利旗帜的移民区，他们坐在海边的长椅上一人捧着一个龙虾卷。

    “好吧。 ”她放弃挣扎地回答。安静了一下，她忽然很高兴， ”那既然祛除的事你都可以搞定，我们就不要再说咒术的事了。 ”

    里穗睁大眼睛， ”你能透视手机。 ”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这话有点傻气，于是笑了。

    五条抓了件卫衣外套穿上， ”万圣节可以要糖不是么，来过节顺便做好事，公费旅游哪里不好。 ”

    里穗笑得一脸嫌弃，但是又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京都的朋友都知道五条家的悟少爷魅力无限。

    “我两边脸每一边都比另一边更帅。 ”

    六眼嘛，什么都看得到。

    她打开另一个页面

    五条又说， ”但是可怕的不一定只是咒灵。“他顿了一秒，满意地看到里穗流露出点紧张，最后说，”没关系，伟大的我已经来了，没什么是解决不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