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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专建在山上。

    4月

    “哦”里穗闷闷地说。

    妈妈捏了捏里穗的手，按着她一起给班主任鞠躬， ”里穗就拜托老师了” 。

    “妈妈，一定要去这个学校吗？ ”里穗靠在厨台边问。

    黑色平头的中年男子留着方形胡，他摘下墨镜简洁介绍， ”我是夜蛾正道，你未来的班主任。这是夏油杰，你的同期，我们来接你回高专。 ”旁边带黑耳钉眼睛细长的男生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哎？四个？ ”

    ----

    老师看着像能打十个的黑社会头目，同期扎着圆润丸子头还穿阔腿裤，怎么看都是不良。这真的是正经学校吗？ ？ ？

    里穗盯着水池上方那块苹果图案的瓷砖，过了一会忽然说， ”啊，会不会有点迟了啊，我都是女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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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厨房的灯是暖黄色的。水声停了，妈妈拿起洗碗布一只一只擦干盘子上的水渍。

    里穗讷讷地点头，是够稀缺的。四个人，别说学园祭了，打篮球都还差一个。除了麻将社团大概什么都组不起来吧。妈妈，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里穗难掩无助的表情。

    作为新晋女高，里穗对青春限定项目有很多期待，或者说直到昨天前她还有诸多幻想。她有点泄气地靠着窗户，没再试图和这个丸子头同期搭话。

    “ ……是因为被发现了吗？ ”她轻声问。

    “为什么要专门接她，她很特别吗？ ”

    ＊＊＊＊＊

    “啊， ”夏油杰点点头， ”包括结城的话一年级一共四个人，硝子已经去了。还有一个是全家老小出动护送过去的，所以不会麻烦。 ”

    “ 。。。 ”里穗收起那点欣赏的心情，扭过头面无表情地问夏油杰， ”这是谁？ ”

    “会教你怎么用能力哦，里穗不想去试试？ ”

    “所以。。。其他同学已经去学校了吗？挨个接的话会很麻烦吧？ ”

    虽然对特殊学校有一定的心理预期，看见登门的两个黑制服时，里穗还是向妈妈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一部分吧。就像哈利波特那样，会不会容易理解一点？ ”妈妈看着里穗打趣。

    “如果真的很不喜欢，也没关系的。没什么是“一定”的事，”妈妈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看着她， ”这个里穗明白吧？ ”

    “是啊，毕竟咒术师是很稀缺的。 ”

    和不良坐在车后排，里穗用力思考怎么才能找到共同话题。叫夏油的同学居然主动开口了，语气相当温和， ”就一个箱子吗？毕竟要住校的。 ”里穗赶紧友好地笑笑， ”没关系吧，我东西不多的。 ”

    春末的树叶已经长得很盛，整座山是深浅交叠的绿色。正午发白的阳光照在树叶上，她看见有个人坐在石阶尽头，浅色头发在太阳下亮得反光，像某种会被关在动物园里的神奇生物。他就这么懒洋洋地坐着没动，一直看着他们走上来。

    走近了里穗终于看清他的脸，白色短发，蓝眼睛大大的，鼻子有点翘，像个漂亮的小天使——可惜说出的话相当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