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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宰治站起来，跟在她身后，朝木屋的方向走去。

    那些曾经灰扑扑的，脆弱到感觉连一场大雨都可能冲走的种子，现在已经长成了富有生命力的嫩绿色小苗，它们安静地站在泥土里，沐浴着晨光，呼吸着清晨的空气。

    农场主蹲在他旁边，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那排嫩芽，脸上带着一种老师看到学生考试及格时的欣慰表情，

    “大概还有四五天吧。第一轮会慢一点，之后四天就能收一轮了，到时候你来吗？”

    “它们大概什么时候能结果？”

    他们走过那片草莓田。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投在田埂上，一前一后。太宰治低头，看着自己的影子。

    “活了。”

    太宰治蹲下来，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其中一株的叶子。

    太宰治收回视线，低下头，又看了一眼那些嫩芽。

    “托你的福。”

    太宰治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不是对他，而是对着那些草莓苗。

    “既然你来了，要不要去看看你的草莓？”

    “当然活了。”

    她把蛋丢进蛋黄酱机，又把鸭毛收进箱子里，才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太宰治：

    “那就这么说定了。”

    太宰治靠在门框上，看了她一会，直到对方察觉到光线被挡住，转头看过来，他才打了个招呼：

    太宰治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

    “太好了！这下你暂时不用为金币发愁了。”

    农场主摆了摆手，表示“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太宰治把口袋里的几枚金币——那是他从那两千枚里特意拿出来放在口袋里的，拎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

    “早上好。”

    “我说过，种子很聪明的。”

    “是啊。”

    “早上好！没想到连续两天都能在农场看到你！”

    “来。”

    少年的指尖在那片叶子上停留了一瞬，很快缩了回来，像是担心简单的触碰会伤害到它。

    “很快，”

    他顿了顿：

    他说，

    他的影子的前端，正好和她的影子的后面一小部分重叠在一起，像是一个人压着另一个人的影子走。

    他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

    农场主看到他眼睛亮了一下：

    “走吧，该吃早饭了。”

    他还真的种出来了。

    农场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自然地邀请他，

    她看起来比想象中还要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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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场主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我来还愿。”

    那些种子已经长高了些，它们因为种植者没有经验，排成了显眼的，歪歪扭扭的一行，但每一颗都活下来了。

    农场主眼睛弯起，把鸭毛之类的东西收好，向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