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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奥多尔接过，随口回了个“谢谢”后仔仔细细地擦干脸上水痕。

    它清晰地落入花音耳中, 化作一块巨石，往她那本就不平静的心湖猛地砸下。

    嗯。只属于他的小鸟。

    花音：“为什么？”

    不会又是那个吧？

    花音这才想起了呼吸，她猛地吸了口气，发昏的大脑终于找到了一丝清醒。

    花音屏住呼吸，长睫不知所措地颤抖着。

    他在说到“妻子”这个词时，故意放缓了语速，如同在舌尖含了许久才缱绻地吐出一般。

    视线扫过费奥多尔，花音停下收起保湿水的动作，她试探地问：“你要来一点吗？”

    花音想，而后破罐子破摔似地丢下两个字：“随你。”

    今天，花音不打算出门。所以她没有化妆，只是用简单的水乳保湿。

    花音把手中的洗脸巾又往他的方向递了递。

    对此，花音无语凝噎。

    费奥多尔像是才意识到自己的脸还是湿的，他微笑着说：“忘了。”

    他们站在小小的空间内，目光互相注视着对方。

    但她又不能主动赶他出去，这样会显得她有多嫌弃啊，费奥多尔肯定又要生气。

    世界陡然陷入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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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和他人用相同的称呼不感兴趣。”

    悸动的心终于恢复平静。

    充满存在感，让人无法忽视。

    “不用。”花音小声回，她想了想后又补充了句：“你可以和我家人一样喊我音音。”

    他颇为无聊地站在一旁。

    她移开视线，在心里默念了数遍中也的名字，并反复告诫自己“你只是在攻略费奥多尔”“你只是在保命”“你一点也没有喜欢上费奥多尔”。

    花音：“……”

    有无声的暧昧在他们漫长的对视中滋生。

    费奥多尔把她的所有变化全部收入眼底。

    花音转了转眼眸，决定给他找个活干。

    费奥多尔俯视着她，视线落在她随意扎起因而显得有些凌乱的头发，他顿了下，慢吞吞地开口：“小鸟。”

    果然被她猜中了。

    害羞，紧张, 喜悦，迷茫，困惑……种种情绪一齐爆发，混杂在一起，如惊涛骇浪般，在她的心头翻涌。

    他直起身，收回手，口吻冷淡地说：“我拒绝。”

    花音撇了撇嘴，心想：那他还站在这里做什么？纯发呆吗？

    费奥多尔那张还未干透的脸庞上是傲慢的神情。

    脚步绕过他，她用清水简单地冲了下脸后，抽出两张洗脸巾，她递给费奥多尔一张，说：“擦一擦脸。一直湿着难道不难受吗？”

    费奥多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费奥多尔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伴着嘴唇的张合，微凉的薄荷气息萦绕在花音鼻端。

    她眨了眨眼，又问：“那你想要用什么称呼？”

    “吸气。”费奥多尔看她像是要憋死自己，忍不住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