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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问出这个问题，不是说不孝或者舍不得钱，反而正是因为太担心了。

    老夫人若有所思。

    他也能理解儿女们的顾虑。

    古秋允明白了，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古秋允露出一个赞许的眼神。

    他们也只是想问问，如果吃药能治好，哪怕是多吃一段时间的药，只要吃药能治，就不想让母亲做这个手术，怕母亲遭罪呢。

    &ldo;老夫人，人身体里的血管，就像是大江大河小溪流，不论如何，最终都会汇集到大海里，而心脏就好比是人身体里的大海，血液从心脏出去，又回到心脏。&rdo;

    杨柳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脸色还有些古怪。

    古秋允开口：&ldo;总之，手术的过程就是这样，如果顺利的话，病灶不复杂，可能半个时辰就能结束。&rdo;

    不过也不需要全剃了，大腿根内侧褶皱处剃干净即可。

    手术定下。

    杨柳表情古怪，她小声说：&ldo;不是，老夫人不用备皮，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没有，我只做了区域清洁。&rdo;

    虽然古大夫的讲解很清晰，只是大家从前都没见过，所以心里没底。

    秦老夫人是死了丈夫的寡妇，唯一的孩儿也夭折了，婆家不容，娘家不收，自己独自生活，过了好几年才收养了她现在的一双儿女。

    斟酌了一下，他继续解释：&ldo;如果病灶不去掉，可能今儿个心情好，没发作，明儿个生了个闷气，突然又复发，老夫人就得一直处于一个不敢怒，不敢急，不敢累的状态，稍有不慎……&rdo;

    古秋允：&ldo;怎么了？老夫人不配合？&rdo;

    臂膀脖子上也有大血管，但是弯弯绕绕的，不如大腿上的血管方便。

    温宿继续说，&ldo;大腿根部这里有两条大血管，这两条大血管是通往心脏最直接的道路，路上没有大拐弯，又粗又直。&rdo;

    这时候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术前准备时，古秋允让杨柳去帮老夫人备皮。

    虽然还没正式上解剖课，但是解剖图他们倒是已经看了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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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秋允解释道：&ldo;只吃药，只能治表不治根，只能缓解症状，而且可能需要长期吃药，是药三分毒，没有这个必要，放心，手术是安全的。&rdo;

    温宿得到了鼓励，激动得很。

    但是显然不能，还得长期吃药，那不如一劳永逸。

    &ldo;多数情况，这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个体差异不同而已，没有什么特别的。&rdo;

    完善术前检查，术前禁食4到6个小时，局部麻醉即可。

    因为是要从大腿根部进行手术操作，所以备皮还是有必要的。

    老夫人的女儿秦雨小声问：&ldo;那如果不做手术，只吃药能治好吗？&rdo;

    杨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道：&ldo;昨天我听见秦老夫人和祝老夫人聊天，说起年轻时候的事情了。&rdo;

    &ldo;欸，好，那我们做。&rdo;秦雨和秦风可没忘记母亲当初是如何被古大夫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