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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我们要如何压制位面意识？”

    算不上东方风格……应该说是东玄？仙服？

    老者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他的胸口剧烈起伏，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什么？

    整个阅览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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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这个位面……就叫书山吧。”

    竟然是画风？！

    无法理解，无法思考，无法判断。

    有一个位面可以用来实践自己的道路，他应该很快就能成为二级巫师。

    莱桑德依然有些恼火……对自己的恼火。

    可是神格……如果是其他位面那也就罢了，但是方舟位面太特殊了，就算是现在不怎么强，未来的发展也必定相当恐怖，他实在是无法拒绝。

    片刻后，一名负责端茶送水的年轻学者轻轻推开阅览门，恭敬地低头行礼：“祭酒大人，您的清茶……”

    莱桑德点头：“没有经历过位面战争的文明，应付起来难度不大。”

    看莱桑德脸上的表情，他此时明显是没有听懂。

    但要说华斯给他他的属神的神格……

    他想要收回精神力，想要进行抵抗，可一切都晚了……

    莱桑德微微皱眉，但还是点了点头。

    “呃——！”

    “于我们而言，只存在知识、技巧、手段、能量之上的划分，但是对于位面而言，却还需要衡量位格。”

    或者也可以说，他所做的一切，在这神秘莫测、浩瀚无比的力量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

    一个位面在拥有相外探索的能力之前，一般来说是没有名字的。

    但是考虑到华斯貌似和深渊产生了矛盾，所以这的确有可能是真的。

    ………………

    似曾相识，却又完全不同。

    “时间不多，七天之内结束战斗，能做到吗？”

    一口鲜血从他的口鼻中狂喷而出，溅落在面前摊开的古旧典籍之上，染红纸页，晕开一片刺目的鲜红。

    那股意志冰冷、漠然、高高在上，宛如神祇俯视蝼蚁，根本不给他思考反抗的机会。

    但是看这里的建筑和服装，华斯只感觉一阵说不出来的怪异。

    这种事情怎么能习惯呢！

    “所以……方舟位面意识，也就是曾经的梦界意识，可以压制这个位面的意识？”他问道。

    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人，华斯开口说道：“这里的人没接触过星空，手段单一，虽然能量层级能勉强相当于二级巫师，但是一级巫师也能对付。”

    “就是这样，在选择寄生的位面的时候，我和梦界意识已经聊过了，他压制这个位面的意识不成问题。”

    老者的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头颅歪向一侧，重重磕在坚硬的乌木书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而为一个新发现的位面命名这种事情，一般来说都是最开始发现的人做出决定。

    于是华斯解释道：“我打算让你融合方舟位面的神格，那样你就会成为我的属神……能明白吗？”

    气息断绝。

    “真有意思……”华斯自言自语。

    不过莱桑德也没想跑……跑了能有什么好处呢？

    归属权还是报仇？

    其实到现在，他已经有了一种非常微妙的感觉……他好像可以对华斯产生恶意了，但是在长久以来的惯性思维之下，莱桑德也不是很确定这一点。

    坐镇东域百年、手握文位升降、无数人敬畏仰望的文位九阶的大祭酒，在一瞬间灵魂崩散、当场殒命！

    尽管早就猜到了星空之中什么类型的文明都存在，但在看到这个位面的时候，华斯的心情还是有些微妙。

    他所在的巫师文明应该能算是西方奇幻。澜海位面和烬壤位面则贴近罗马教会，维奥莱特位面是科技位面，梦界算什么类型华斯说不出来，而现在这个位面……

    华斯已经看过了，他们的文字也是一种方块字，但是和他认识的汉字没有半点关系。

    话音戛然而止。

    青年抬头，看到的却是老者倒伏在书桌之上、满脸鲜血、气息全无的景象。

    “不用。”华斯轻笑一声，“在与梦界意识融合之后，我获知了很多位面相关的知识。”

    他的确没有想过背叛或者是离开，但也同样不想又被锁链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