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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啊，我能弄死艾瑞尔，那么，我说不定也能弄死深渊呢？

    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做的话，就真的要死了啊！

    而现在，自己可以说是把他的心里的一切阴暗赤裸裸地摆在了台面上，让他不得不去正视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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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瑞尔应该是没有能力帮助人突破成为三级巫师的吧？”

    “如果只是凭借你以前做过的事情的话，我无法相信你有能力去和深渊抗衡，每一任深渊神子在被选中之后，不管最开始的实力如何，都会在一段很短的时间内成为恶魔君主……”

    艾尔德里克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起来。

    艾尔德里克以前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觉得这种行为简直是愚蠢至极，他们明明已经拥有了强大的实力，那么就算是无法继续突破，也能过得非常肆意了。

    可是他们都回来了。

    自己之前赌对了……而就算是自己不说，艾尔德里克其实也已经意识到了这些问题，但是他不敢背叛深渊。

    华斯呼出口气，他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带上一点笑意。

    他之前真的非常期待新的神子的诞生，但是当新的神子出现之后，他反而是感到恐惧了。

    在听到艾尔德里克这段话的时候，华斯心里其实已经有底了。

    他不相信从前的那些深渊神子没有一个是和他一样的想法。

    “你对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

    “深渊同样还害怕艾瑞尔，否则你也就不会来帮我了……你来帮我，不只是为了利益，也是为了扼杀艾瑞尔，我说的对吗？”

    终于，华斯感应到艾尔德里克在主动联系他。

    之前的深渊神子并不是说一有新的神子诞生马上就死了，他们往往是过了几千年，自己忍不住跑回了深渊，想要吞噬深渊向更高层次突破。

    那么……所以呢？

    但是……

    他们都死了。

    “我就只是想说，艾瑞尔是诸神黄昏的亲历者、实力强大的三级巫师……甚至距离四级巫师，也就是临门一脚，为了让她死，整个巫师界的三级巫师都被惊动了。”

    艾尔德里克这样想。

    他……不敢。

    艾尔德里克陷入了沉默。

    短短十秒的时间此时竟然比数十年还要来得漫长、煎熬。

    就这么被交易出去了

    他们被吃掉了。

    反抗深渊，说不定还能活，但要是什么都不做，那说不定就真的死得不明不白了。

    他现在说这些，不过是在给自己增强信心罢了。

    这一瞬间，华斯感觉自己的心跳更加剧烈了，他现在本来就伤势严重，这一下子，他口中又是一片血腥味。

    他不得不承认，华斯现在的话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他也听懂了华斯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要他去反抗深渊吗？